昨天开机,许汉龙突然改变行程,继续开拍电影。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将自己的脸遮挡住,只留下一双眼盯着显示器,偶尔指导一下演员如何演那一幕。
直到天色渐暗,最后一抹夕阳也消失天际,许汉龙才从剧组动身离开。
他回到房间,站在窗边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随着他光着上身出现在监控中,迟暮也终于看清他背上已经脱落掉的皮,整个背都是暗红色的,被剥皮之后显现的肉,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摘下口罩的脸上也早已坑坑洼洼,几乎不能再称之为脸。
他转身,胸前一片暗红。
“这就是你看的监控?”迟暮指指平板,“没注意到他被剥成这样了?”
“那我们在飞机上又看不着。”小七委委屈屈,“谁知道申乐槐下手突然这么快,都剥成这样了,现在怎么办?青州直接抓人?我们抓申乐槐?”
迟暮看着视频中的许汉龙,沉声道:“明天把申乐槐的尸骨交给她爸妈,求愿成功后把她关进书牢,别忘了到妖管局把她的皮剥下来还给她。”
“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小七做了个OK的手势。
迟暮斜眼看她:“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人家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这么顺利又简单嘛,之前简直就是在浪费人家时间。”她撅嘴,嗔道,“真是的,等把申乐槐的事了解,人家一定要好好睡个美容觉。”她边说,边撞了撞身边宋青州胳膊,“你别折腾人家哦。”
宋青州:“……”
迟暮:“……”
“辛苦。”迟暮看向宋青州,“你受累了。”
“应该的。”宋青州勉强勾唇,假笑,“毕竟是自己选的人,怎么也要背好了过这一辈子。”
一辈子啊……
人的一辈子,怎么可能和他们比?
迟暮目光转到小七身上,见她没心没肺笑的开心造作,便什么话都没有多说,挥挥手离开别墅。
出了别墅,他站在车旁,给胡自狸打电话。
他声音带着睡觉时的沙哑和沉闷,慵懒的让人耳朵都仿佛要受孕:“喂?”
“别睡了,起来带你去吃饭。”迟暮打开车门坐进去,心情一放松,嘴就比较贱,“一天天的睡睡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了我孩子,产生了孕期反应。”
“……”胡自狸直接挂断电话,并且拉黑了迟暮。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迟暮一脸无奈宠溺。
真是的,这烂脾气,就亏得他宠着,不然谁受得了。
发动引擎,迟暮擦着限速码回去,想要见胡自狸的心有增无减,让他整个人都处于雀跃中。只是当他打开家门,连胡自狸一根狐狸毛都没看见后,好心情彻底立马消失不见。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对着空荡的房间失落道:“我堂堂霸道总裁居然还留不住一只九尾狐的心。”
“因为这只九尾狐根本就没有心。”胡自狸凉凉的嗓音在迟暮身后响起。
迟暮吓一跳,连忙转身。
胡自狸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擦干的水渍,沿着他的眉眼一路往下滑到鬓角,直到没入锁骨,停留在上面一动不动。
眼前这一幕可谓是秀色可餐,才刚洗完脸的胡自狸自带一股慵懒的风情,没有睡醒的眉眼将他平时疏冷的气质掩藏,只剩让人看一眼就想侵略的怜柔。
迟暮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握住胡自狸的手腕,将人一把压到墙上,紧紧箍在他与墙壁之间,凑近他耳边的嗓音低沉:“勾引我?”
“勾引你把心给我这个没有心的狐狸?”胡自狸叹口气,推不开迟暮转而放弃,“你别凑这么近。”
“不凑近一点,怎么把心给你?”迟暮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