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的手机上,至于她的尸骨埋在哪里,目前还没有查到。
拿去检查的人皮上,除了迟暮几人的指纹外,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许汉龙的指纹,在确认许汉龙有动机和时间杀害申乐槐的基础上,宋青州直接把人押到局里。
24小时已经到,在没有确凿证据下,许汉龙被律师保释,早已离开分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胡自狸扒拉了下安全带,勒的他肚子有些不舒服。
到停车场,迟暮把车停好,伸手要去抱胡自狸,就见他已经松开安全带,特别熟练的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去。
这几天他好像特别习惯自己原形这个状态,并且不打算变回来。
迟暮眯眼看着他的背影,也松开安全带下车,并且关上副驾驶的门,跟在他的身后往电梯的方向走。
站在胡自狸的身后,迟暮摁下电梯,垂着脑袋去看只到他膝盖这么高的这只雪白又美丽的九尾狐。
他说道:“三天前的早上,胡咧咧激情辱骂我的时候,宋青州正在去许汉龙别墅的路上。”
胡自狸听到这话,仰着脑袋看了眼迟暮,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胡自狸又不自在的转回来,特别淡定的说道:“难怪第二天刑罚会停工,可能是在分局呆了一天,心理有些接受无能吧。”
“恰恰相反。”两人走进电梯,缓缓关上的电梯门上,印出迟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给你们停工,是因为他身上已经出现很多处被剥皮的地方。”
胡自狸震惊道:“什么?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事实上我也以为解决了,但是你还记得我们那天说的话吗?申乐槐现在是三个申乐槐,骷髅、灵魂、人皮,它们分为三个部分,各自有各自的思想。我原本以为,吃掉锦囊的人皮就是作恶的关键,但其实,还有申乐槐的灵魂在其中。”
“拿走人皮,她的灵魂持续入梦,并且让许汉龙陷入更加恐怖的梦境中,睡梦中的许汉龙抓伤自己,撕扯自己身上的皮肉。”
胡自狸忍住胃里的不适,尾巴微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话落,不等迟暮回答,他又惊讶道,“放在许汉龙房间的监控你们没拿走?!”
“真不愧是我老婆,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迟暮二话不说把胡自狸抱起来往外走。
胡自狸疯狂挣扎,两只小爪子撑在迟暮的手臂上,像拔萝卜一样拔自己:“谁是你老婆,别乱喊,我不承认,放我下来!赶紧!”
“别闹。”迟暮捏捏他的尾巴,“都睡了这么多天了,你想始乱终弃?”
从尾巴上传来的电流让胡自狸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他咬牙:“你……别捏我的尾巴。”
“行。”迟暮很好说话,“那你变回来。”
胡自狸冷静回归,假笑:“做梦。”
毫不意外的回答。
迟暮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胡自狸瞪大了眼睛,“你———”
“咳咳,够了啊。”梁玉书轻咳两声打断迟暮和胡自狸两人的恩爱日常,“我们都在这里呢,不想吃狗粮。”
迟暮凉凉瞥他一眼:“你想看,我就给你看?”
梁玉书:“……”
他抱着胡自狸坐到沙发上,大爷似的伸手:“资料拿来,我让单于现在就订两张机票,和胡自狸飞过去。”
“我说过我要去?”胡自狸无语,这人真的很霸道,居然都不征求他的意见。
迟暮特别理所当然地说道:“当初是你硬要掺和进来的是吧?现在我要一个人去华盛顿,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去?”
“……”胡自狸被迟暮的不要脸惊呆了,“我那是怕你一个普通人出事,谁知道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