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限寒芒,只需要轻轻一割,就能身首异处。
倏的,人群外有人喊道:“钱老来了!”
伴随着这一声吼,严丝密缝的人群开了条小道,一位杵着用临时木棍做成拐杖的老人蹒跚着脚步走进来,他两边嘴角有着淡淡的淤青,布满皱纹的两边脸颊上鲜明的巴掌印宛如盘踞的五指山。
看到村长,迟暮哟了一声:“这不是刚才吓晕过去的村长吗?怎么这会儿这么洋气,居然还带着人来追杀我们两人。”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胡自狸无语半晌,觉得迟暮这个性格真的是容易死的快,太懂得怎么激怒对方,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被人打死,可能真的就是托了有钱的福。
村长冷眼看着迟暮,就跟看一具死尸一样,他握在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敲,粗噶着嗓音道:“把棺材抬上来!”
迟暮和胡自狸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出不解。
不过村长很显然是要让他们死得明白,等两幅棺材抬上来摆放到旁边后,他死气沉沉的双眼看着两人说道:“要么被乱刀砍死,要么乖乖的进到棺材里面被活埋,你们自己选。”
胡自狸:“……”
“……”迟暮被村长掷地有声的二选一逗笑,“你真当自己是神了啊?”
“闭嘴!”
“你这卑贱的人,凭你也配这么和钱老说话?”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钱老!”人群后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赫然是迟暮之前看到过的王德辉,他手中拖着一个农妇的尸体从外面走进来,双眼轻蔑的看过被团团围住的两人后,将手中的农妇扔到地上,“李婶子死了,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