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造成损害,所以顾渝晓的清理也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表面的灰尘。原主家中是有钢琴的,顾渝晓也会弹,只是很久没动过了,若是在家中尝试露馅可就不好了。
幸好,他的顾虑是多余的。
在那双骨节分明,精致如玉的手放上之后,流水般顺畅的琴声从指间流淌了出来,一气呵成。
“这里,你弹错了。”
在曲子结束后,一身黑衣的少年在顾渝晓专心的时走到了他的身边,此刻伸出一根手指,提醒他的错误。
这是少年对顾渝晓说的最长的话。
“谢谢。”顾渝晓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少年出现在琴房只是为了寻找一处安静无人的场所罢了。
少年收回手,盯着顾渝晓眼角的小红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