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神幽暗。夏松梦不敢说话,又不敢不说话,诡异的沉默在营帐中蔓延,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又开始发抖了,或许今晚,就是她人生的终点……
她闭上了眼睛。等来的却不是鞭子也不是刀刃。邢麓苔解开亵裤,那根粗壮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在顶端分泌出的液体飞出一滴,挂在她的发鬓。
“握住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同缺水的人在沙漠跋涉三天三夜。“我来教你。”
大手包住一双柔荑,教她握着那根炽热的阳具,前后撸动。手心传来他的温度,让她慌乱不已。
鹊五要如何离开?她心里乱得很,眼下只有将他伺候好了,让他专注性事,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红亮的龟头就在唇边,在龟头顶端处聚集了透明的液体,似滴未滴。那上面散发着男人的气味,她已经熟悉了,墨香与铁味混合,只是冷冽的味道压过了温暖。
男人低头俯视她的发顶。眼前的她乖巧可爱,全心全意地讨好自己。纤纤十指包裹着自己的性器,硕大粗长的物件要尽数照顾到可不容易,她撸了一会儿手便酸了。“将军……”
他没理会,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步。夏松梦这会儿心虚得很,手臂酸痛,她突然想起上次邢麓苔的要求。
她咽了咽口水,他的性器长得粗长霸道,龟头大如鸡蛋,在唇边冒着热气。只能如此了。她闭上眼,张开绣口,将龟头前端含入口中。
“嘶……”口腔的温暖湿润让他舒服得吸了口气,她的小嘴果然舒服。
小巧灵活的舌头在敏感的大龟头上来回摩擦,舌苔赋予他酥麻的刺激,他拍了拍夏松梦的手,“这儿也别停下。”
说完,便抱着她的头,浅浅地抽送起来。
小小的口腔内逐渐积了不少津液,与他的体液混合,咸咸的。她不肯咽下,只好含在口中。双手在茎身上撸动,一只手都握不住的粗细,她暗自惊诧这样硕大的东西竟然能插进身体里,还插了那么多回。
“舔舔前面。”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引领着这场口交手淫的节奏,教她怎么讨好男人。“舌尖,舔舔前面那小孔。子孙液都是从那出来的,你小心伺候。”
夏松梦听着着羞耻的描述,脸红了起来。舌面在龟头上打转,找不到位置,他只好稍稍抽出一点儿,让她细细品尝。“乖……嗯……就是这样。”
渐渐的,夏松梦掌握了技巧,一边吸着脸颊吮吸,一边用舌头缠着龟头来回舔吮。男人舒爽得抱着她的头抽送,幅度逐渐大了起来,口腔内本就窄小,这样更是将津液挤得无处存放,小半被她咽了下去,大半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甚至滴落到被子上。
她被插得呜呜呻吟,逐渐深入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有窒息的感觉,他明明没有碰她的身子,身子却热了起来。她将被子松了,手不自觉地扶到他的腰上。此时此刻她专心地与他口交着,浑然忘了床下还有一个男人。
鹊五听着床上的淫戏,稍稍放松了警惕,紧绷的肌肉放松,下体也起了反应。在床下狭小的空间里,他的肉棒甚至不能完全站起,只能倾斜着顶在床下铺的麻布上。听着她的呻吟,他甚至有种诡异的快感,就好像虽然亵玩她的人不是自己,但有同样的爽快。
邢麓苔的动作逐渐加快了,她的粉腮酸痛,似是知道她的酸痛一样,他伸手捧在她下巴上。
“唔……唔……”喉咙逐渐被打开,大量的唾液和他的体液被吞了下去。男人的味道覆盖在她面上,侵略性地包裹住她。
“嗯……做得不错……”肉棒破开喉咙,更加频繁地顶进更深处。但由于他性器过于粗长的缘故,她怎么含都只能吃下一小半。娇媚可人的脸上露出媚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