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熟悉的，是他的小龙。
他捂住了恶龙的眼睛，腿根都被干得颤抖，却隐忍着轻声说：“对不起，不要看、不要看哦。”
男人停顿了一下，继而抓住他纤细的腰，重重地顶进去，美人的身体随之起伏，脊背色情地耸动着，明明是淫荡不堪的画面，但又如此圣洁。
男人低吼了一声，龙吟低沉，他把美人抱起来，从正面进入他，美人黑发散落，白色婚纱染上了鲜红的血，他的眼睛是无神的，此刻却似乎不仅仅是因为目盲，好像他所有的情绪都被抽走了——除了他从未见过的，恨意。
然而美人无波无澜的神情波动了一瞬——他被男人压在恶龙的身躯上操干，他的后背正抵着恶龙的胸膛，他记得恶龙这里有一处伤口。
他的指尖也在发颤，但他还是触摸上去，恶龙胸前的伤口是肋骨的位置，那段骨头缺了很小的一节。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发了疯一般四下摸索着，最终找到了那枚掉落的戒指。
那是龙骨做的戒指。
恶龙剖下了一节肋骨，给他做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男人看着美人，忽然顿住了。
他知道美人有多爱哭，尽管美人不愿承认，可他稍稍一被欺负就会哭，但今天，美人没有哭过，无论被怎样对待，他都没有哭，就好像……他只会因为谁而哭。
仿佛是印证他的猜想，他看见美人紧紧握住了那枚戒指，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中滑落了下来。
他干涸的眼中流下了第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