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很可怜,但我觉得,被逼着收萝卜的我们会更可怜。”李秀秀后怕地说,还好没有去村子里。
“要不是那个大婶提了一声,我也想不到这么多,我估计是阴谋论者,想太多。”方年年把油墩子往李秀秀跟前送了送,“再吃一个?”
忧心忡忡的李秀秀再吃了一个,“还是很好吃。”
“注意脚下。”
“嗯嗯。”李秀秀眨眨眼,“我们怎么走这条了?要绕一大圈才到爹娘那边。”
“说着话,下意识就拐过来了。”方年年也没注意到,“走都走了,爬上去还麻烦,算了,我们绕圈吧。”
“昂,只能这样了。”
“是滴,只能酱紫啦。”
“咯咯咯。”李秀秀脆生生地笑了起来,“你又说怪话了,我怪喜欢的,酱紫啦,哈哈,我的舌头不直啦。”
方年年笑了起来。
沧水亭那儿,李大婶把剩下的油墩子做了就开始收摊,来了别人就咬牙拒绝做生意了。
旁边有个卖炊饼的男人揣着手,在冷风里吸吸鼻子,羡慕地说:“一下子得了个大财主,比卖油墩子挣钱多了。”
李大婶拘谨又紧张地扯了扯嘴角,没搭话。
“你家在哪儿?萝卜这么好,我去你们村子挑萝卜到市场上卖去。”炊饼男语气酸溜溜的。
李大婶埋头,装作没听见炊饼男的话。
炊饼男瘪嘴,“矫情。”
李大婶心里面紧着一口气,没敢松懈。收拾东西时动作更加快了,忽然挑子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方正大脸、浓眉大眼,看起来很不好惹,男人说:“五个油墩子。”
李大婶口舌打结,“我不、不做了。”
“做!”沈其看李大婶猛地抖了抖,连忙放轻了声音说:“给你加钱,两倍,以你的手艺,做五个很快的对吧,有钱不赚白不赚,不会耽误你什么事儿。”
李大婶畏惧着点头,又心热多出来的钱,捅开炉子,打开油锅,麻溜地开始做油墩子,就和男人说的一样,对她来说,五个很快的。
炊饼男吸吸鼻子,空气中是炸油墩子的油香,看起来挺容易的,要不让他的浑家也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