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让妻主分腿呢?
然而看到那处黑浓毛发,他的脸一下就涨得通红,踉跄的膝行两步,把自己置于腿间。离得近了,越发看得清楚,那里的发色越黑,越是证明女人元气足满,更易让男子生出女胎。如今宫中,可还没生出元嗣呢。
不再犹豫,他附身埋下了头。
舌尖灵活与否,可关乎内宅立身根本的,还有不少公子会比拼结绳,长长一根棉线,看谁用舌结的最快最好。简氏乃是朝中清流,自然不会做这些有辱门风的勾当,但简顺私下也是练过的,结个樱桃梗不再话下。
如今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只盼能让君上满意,却不知在女帝眼中,倒像是一只舔奶的猫崽仔,抖个不停,不得章法。不过取用新人,不就是为了这份青涩吗?女帝笑了一声,伸出了足尖,去逗弄那好容易挨了上来的物事。
只是轻轻一拨,简顺浑身就僵住了,喉中忍不住发出轻喘。不由自主的,他往下看去,就见那同样染着蔻丹的御足轻晃,搅得他身下奉君的东西也一颤一颤,似是活物。如此场景,哪是简顺这样的深院子见过的,热意自尾椎而生,烧的他浑身都红了起来。
“别分心。”一只手插入了发根,顺着鬓边摸到了耳垂,就着小小金环一扯。
简顺这才回过神,惶急抬头:“陛下……”
那红艳的指尖探入口中,压住了软舌:“用你的口舌做些正事吧。”
望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也多多少少生出了欲念,简顺脸耳垂都红了,不再争辩,又乖乖俯首下去。
按在头顶的那只手,再也未曾松开,时不时抚弄发顶,摸索耳根,甚至凑过去跟他的唇舌嬉戏。下面的足尖也不肯停,甚至有几次把那根物事压在足下,轻轻碾磨。
简顺哪里受过这个,喉中的喘息声一直都未停过,玩得狠了,甚至都带上了鼻音。他也不知自己做的是否对路,只拼力的去取悦着面前的女人,想要多听一声夸赞,多看一眼笑颜。
不知过了多久,女帝轻叹了一声:“行了,去椅上躺着。”
抬起湿漉漉的下巴,简顺那双凤目中露出了些茫然,很快,他骤然醒过神,有些狼狈的“嗯”了一声,手脚并用,爬上了不远处的承恩椅。
那椅子样式跟寻常的躺椅仿佛,只是上窄下宽,若是平躺,仅能安置一人。简顺仰面躺在了椅上,两脚伸进了椅子下方的箱笼,发力踩稳,两手则下探,死死抓住了椅背后面的把手。
好容易弄妥,简顺才发现这姿态有多不堪。浑身光裸,手脚都被自缚,唯有那根长直的玩意挺立,任君采撷。那股羞意再次涌上,兼之微惧怕,让简顺又抖了起来。
女帝施施然起身,走到了简顺身前,手指在那玉柱上一拂,轻笑摇头:“干了些。”
侍奉妻主,得情动出浆,器物尽湿才行,这又岂是处子能有的本事?简顺脸都白了一瞬,刚想称罪,就见女帝从宫人手里接过了一个玉瓶,直接把瓶中物倒在了他身上。
顷刻间,胯下一片润泽,有梅花的清香飘出,那根玉柱也变得湿淋淋的,愈发莹润。
女帝也不给简顺反应的时间,直接上椅,跨坐在了对方腰间。
简顺呜咽了出来,他听爹爹说过,第一次总归是有些痛的,女人不似男子,内里柔韧,能绞的人魂飞魄散。想要承恩,就得咬牙忍住,切不可啼哭抗拒,坏了妻主雅兴。
而现在,他就痛,又痛又涨,像是把自家最脆弱的地方,送进了女人最刚强的去处。可是简顺没敢哭,连眉头都没敢皱那么一下,只是暗暗抓紧了把手。
他自以为掩饰的好,哪想到那副泪盈于睫的模样,早就把底露了个干净。女帝笑了,不紧不慢的动了起来。
刚才猛地一弄,是够难忍的,可是随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