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 ”许知音神情淡淡, 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看上去像个拼图, 她一人发了一块,说道, “两军对峙, 夹在中间的我们自然是很难两全, 不过,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脱离险境。我会说日语,一会我们这样……那样……”
果然如许知音想得那样, R国船和华国船都定住了一般,谁都没有动,在这种情况下, 中间停在两方射程之内的?小船就十分可疑。
因为,他们都以为这艘船是对面的。
R国人以为这是特意换了R国旗来迷惑他们的, 华国人则觉得, 这是敌方巡逻的船。
还有一点让他们不曾动作的?原因便是——
怒海并不缺乏让小型船当探路机器或者一种船体自爆式杀敌的?手段,小型船速度快,只要操作得当?,一头撞上,就是大型船也要脱层皮。
但?, 船需要起码三个人操控,这种自杀式打法很少有人用。
然而,万一呢?
华国人/R国人都是疯子。
两边都抱着这种想法。
十五分钟后,R国人派来的先锋水手小心翼翼的?登上了小型船,但?……
他眸色一凝,觉得船上氛围很奇怪。
四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目光炯炯、一脸愤恨的坐在船尾看着他,船头,一位拿着酒瓶目光有些迷蒙的?长发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こんにちは。”(空尼七娃:你好。)
女子皮肤有点黑,面容有些棱角分明,并不柔和,却觉得非常好看。
那双眼睛像是带着种不一样的妩媚风情。
什么情况?
黑川泽野愣了一下,“你们是什么人?”(日语)
“哈哈,”女子笑?的?很是爽朗,说着一口流利的关西腔,“您应该问我是什么人,我是四年前流落到东都府的?,”她耸耸肩,脸上还带着一丝喜意,“我没有地图,也没有船只,很难接到任务……所以……”
她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很高兴能见到你,朋友。”
黑川泽野有点糊涂,“等等,你是说,你是四年前来到怒海的?”
在怒海待了四年,还活着?
棕皮女子——经过伪装的?许知音——经过前几次被人认成前辈的?经验,已经对装高手非常之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