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娘。”
“不对,”秦鹤年手指弹了一下小核,激的苏吟诗又是一抖,“要说,奴是秦香楼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妓女月娘。”
苏吟诗只觉得羞耻万分,但脆弱之处在男人手里,稍不听话就要受罚,只能干涩着嗓子开口:“奴是……奴是秦香楼最……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妓女月娘……”
“现在是谁插在你的骚穴里?”
“是大人……”
“嗯?”
“是大人插在月娘的、月娘的骚穴里……”
“本大人的肉棒插的深不深,插到你哪里了?”
“好深,大人插的好深,呜呜……大人的肉棒插进月娘的子宫里了……”苏吟诗忍不住哭泣起来,这些羞耻又违心的话句句如刀,凌迟着她的自尊。
秦照傻傻的看着苏吟诗,这样淫糜的话若从旁的女人口里说出来只会让他恶心,但从师妹的口中说出来,带给了他巨大的刺激,才射过好几次的肉棒又高高的耸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