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跟他如此相像,我不自觉被你吸引,想最后再放纵一次。就算被你发现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内到外腐烂肮脏,你要离我而去,我也可以洒脱接受。”
深吸一口气,等心情平复一些,继续擦拭。
“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阵法大师,这些称号都是别人给的,我不屑,但是起码能遮丑。我不是自怜自艾,逢夏,我以为自己把持得住,可是当你七字真言念到吐血,伤了元婴,我就不确定了。”
擦干净后只有无力的苍白,唇缝间依然红得刺目。
秦晌扔了帕子,低头含住他,撬开齿让自己长驱直入。尝到浓烈的血腥味,他本能地亢奋,一遍一遍将他嘴里的血液舔干净,舔着唇退出来。
手背擦擦嘴角,秦晌一脸满足又变成落寞:“时间不多了,逢夏,这条路我走了千年终于走到末路,如果真的避不过去……我希望你能坚强,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接受,我对不起你。”
脱了衣衫躺在张逢夏身边,秦晌将他搂紧,闭上眼睛。
☆、九鹭临渊镜
隔天,门终于开了。秦晌把客栈搜了一遍,气势汹汹破了门上结界冲入六道房中。
“六道,墨研宗的麻雀哪儿去了?!”
“师兄你这是……”
“叫他们来疗伤,我看得到吃不到这日子怎么过!”
“……师兄。”
“臭小子,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觉醒赶紧听到动静急忙赶到,挡在六道面前解释:“我这就去找墨研宗各位长老,师伯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