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假戏真做吧。”
子归翻身而起,歪头问:“什么意思?”
秦晌弹指,心甲透入子归体内穿在他本命元神上,子归摸摸心口疑惑地看着他。
见他还能穿心甲,秦晌松口气:“从此刻起,你就是我身外化身,你没有元婴又有我心甲遮盖气息,足以乱真。”
“当你的□□?”
“对。”
“行不行啊。”
“试试吧。”
秦晌进入客房后觉醒守候在门外,张逢夏匆忙离去后房内久久没有动静。他碍于礼数不敢向内窥视,确保客房周围安全,立于房前等待。
“觉醒师侄,请进来。”秦晌传声。
“是。”觉醒拍拍劲服下摆,跨入门槛。
大门和厅堂在一条直线上,走道两侧是花坛,仅以寒松照壁阻隔视线。绕过照壁后觉醒一眼就见到花坛边的秦晌。他负手而立,似在欣赏面前的一株海棠花。
“师伯。”觉醒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