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香,更是引诱乾元的好凭仗。
形状玲珑,香气又诱人,谢棠忍不住把鼻子凑过去,鼻尖一下子顶到肉豆上,竟是比用手捏还要刺激,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火辣又暧昧。
温景明羞得想要找个地洞躲进去,内心又隐隐有些期待,小穴不住的张合着,好像要吸住什么东西,下一秒,谢棠伸出舌头,对着那颗红豆舔了上去。
“啊!”
温景明还是第一次被舔穴,顿时满面飞红,他眼前蒙着红布,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到她的舌头卖力地舔着自己,好痒、好难受、好想……尿尿。
这个想法让他一惊,生怕自己真的喷出尿来,可是他被绑着,躲不了,身体也贪舒服,舍不得躲,正为难的时候,却听谢棠笑道:“景明现在看不见,朕的头如今在你腿根,这样子倒像是景明张开了腿在生孩子。”
此话不假,如果解开腿上的束缚,温景明一定会爽得夹腿,他的大腿会夹着她的头,那样就更像是在分娩了,还是在经历了漫长的阵痛后,毛茸茸的胎头露出母体的那一刻。
“别说了!”温景明尖叫出声,羞愤欲死,谢棠佯作不解,接着笑道:“景明不是想怀上朕的孩子吗?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将来咱们的孩子也是要从你的骚穴里出来的。”
“景明若是有了身孕,从六个月起,就要在穴里含玉势开拓产道,每过几天就要换一根更粗的,还要天天往骚穴里塞玉球,练习着自己用力把它推出来……”
温景明想象着那个画面,又兴奋又羞耻,这个年纪的坤泽渴望性事,也渴望怀孕,挺着大肚子,涨着奶,被恋人按在身下操干,是一件光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又期待无比的事情。
温景明把腰抬高,这是一个方便受孕的姿势,即使他现在不在汛期,本能也驱使着他这样做。
谢棠却还没有插入的打算,她正在吸他的阴蒂,把那可怜的小玩意儿扯出体外,又用牙齿啃啮,温景明舒服得尖着嗓子时高时低地叫。
被贮于金屋的静妃有一把好嗓子,连叫床也曲折动人,此等天籁,倒比教坊弦乐还要强些,光为了听他叫两声,谢棠也甘愿做个不思朝政的昏君。
把那颗淫荡的红豆好生伺候了一会,谢棠开始舔他的小穴,用舌头刮走气味微腥的骚水,她一舔,温景明更是春潮泛滥,红着眼睛挣扎,却又动弹不得。
老子主张“以柔克刚”,说他坚硬的牙齿早已掉光,而他柔软的舌头却还在。
然而温景明此刻却觉得此话简直荒谬,舌头一点都不柔软,它是一把软剑,剑剑刺中花穴,强硬地磨着他饥渴的内壁,他好想把她夹紧,让肉逼贴紧灵活的舌头,像一条灵蛇钻入腹中。
他突然红了脸,羞耻感直冲头顶,整个人止不住颤栗,谢棠刚才说得很对,他要是夹紧腿,确实很像是在……分娩。
谢棠不料他又突然潮吹,被一股淫液打在鼻尖上,她笑着嘬圆嘴,用力一嘬,温景明便尖声淫叫起来,觉得阴蒂要被她吸断了。
谢棠从那个锦盒里拿出一个凤羽冠,金丝箍成龟头状,顶部的尖端和周围一圈都镶有经过特殊处理而变硬的鸟类羽毛。
此物虽不起眼,却是一种非常霸道的淫具,交欢时,阳茎在花穴中出入,旁边那圈“凤羽”就像一把小梳子刺激着坤泽的骚肉,而顶端的“凤羽”则次次正中花心,虽不至于损伤身体,却能把人弄得失去理智,无论何等贞洁刚烈之人,都要变成哭着求脔的野兽。
谢棠把它套在阴茎上,可怜温景明尚且无知无觉,花穴张合着摆出迎接的姿态。
她弹了弹他的穴口,下一秒,套着凤羽冠的阴茎猛地顶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温景明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些细密而柔韧的羽毛像一把匕首,尖锐而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