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初定,一匹桃花马惊雷般闯入院中,马背上跃下一个锦衣女子,雪肤花貌,眼角带几分冷意,却零落了一身三月缠绵的春雨。
她说温景明是她的暗卫,在战场上救驾受了伤,因此在这里养着,暗卫的身份一向不公开,因此府里的下人们也不知道他是谁。
谢棠这样说,温景明也就信了。
“陛下……。”坤泽试图转过身去寻她的唇,却被谢棠用力箍着,动弹不得。
“别急。”谢棠笑着,又用力刺了十数下,而后五指并拢包住他的会阴。
温景明下面水流得厉害,已经把衣服泅湿了一片,握上去感到暧昧的暖湿,他整个人过电般发抖,女穴里的媚肉一缩一缩地想要绞紧什么东西,又馋又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里头爬,啃啮着最敏感的阴蒂,采集花蜜去供养它们的蚁后。
他想象蚁后就在他的子宫里,白色半透明的卵从尾部射出,孵化出新的生命……
“在想什么?”谢棠色情地舔舐他发红的耳尖,一路吻到线条优美的脖颈,她挺立的阳具正强势地抵在温景明的腰腹之间,明明已经这么硬了,却不肯赐恩顶进去。
温景明受不了她这样作怪,喘着气去解自己的腰带,他的衣襟散开,漏出白色的束胸布——天子的手已经从腰部滑上来了。
扯开绳结,那对酥胸便敞开来,它平日里总是被束缚着,因此呈现出诱人的红色,纵然布料柔滑,还是把乳首蹭得微有些红肿,天子用双手夹住,把玩不止,将怀里的美人弄得喘息连连,又附在他耳边不怀好意地问:“平时有没有自己玩它?”
温景明红着脸不说话。谢棠笑着把那锦盒打开了,然后就被吓了一跳。
她原以为不过是几根玉势,没想到竟然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具都有。乳夹、拉珠、黑色的丸药,个头可观、镶着带棱角的宝石的玉球,甚至还有几根用来阻尿的银丝。
谢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温景明虽然由于双性的缘故身体非常敏感,但其实是个脸皮很薄的人,流的水再多也不过是拿假阳具捅一捅,这些个淫具,恐怕是底下人自作聪明地搜罗来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谢棠借机调笑他,说他是个骚货,直把他羞耻得面红耳赤,底下跟开了水闸一样。
她取了一对朱红的凤首乳夹,一个脏字也不带,却在他耳边说出了最最下流香艳的话:“朕与爱妃慢慢地将这些事物一样一样地试过来,可好?”
温景明身子一抖,侧开了脸,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好痒,不仅是下面的花穴,就连奶子也痒,好想被她握着狠狠地捏一通。
他不受控制地想着,又一股水喷出来,仅仅靠着幻想和她的抚摸就潮吹了。
谢棠把他抱起来——乾君的力量总是惊人——向着床帏走去。
乾坤颠倒,温景明仰面倒在锦被上,抖着修长的手指,想去解谢棠身上繁复的躞蹀带,但他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谢棠微微一笑,自己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略一思索,又从躞蹀带上取了块骰子状一寸见方的玉品,其意图不言自明。
她潮湿而炽热地看了他一眼,在旁边的铜盆里净了手,命坤泽把腿打开,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他的两片阴唇,也不把那玉骰焐热,便推了进去。
温景明只觉得有一样棱角分明又冷冰冰的东西闯进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东西就被吸得更深了一点,棱角划过阴道,有点疼,但是疼得很舒服。
谢棠伸出舌头,十足诱人的颜色,她用这段鲜艳的红舔上坤泽的乳头。
谁能想到睿朝战功赫赫、差点就登上皇位的齐王会有这样的一副硕大饱满,沟壑深深的雪峰?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位骄傲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