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很有限,感受到林君泽的睫毛眨动,有一下没一下扫过他的小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火烧般炙热。
尤其是被林君泽压在会阴的性器,身上的人挨肏时下体一挺一挺,磨得纪郁心痒。
“珍珠,我把你宠坏了。”王从后面捏住林君泽的脖子往下按,林君泽的鼻梁挤在纪郁紧实的肌肉上,一下子酸疼出眼泪来,“你有按照我的命令做吗?”
“……爸爸……我…在做……呢,”林君泽的声音闷闷的,没空去理会纪郁几近狂躁的呼吸,一边嘶气一边嘻嘻哈哈笑起来,终于被鸡巴操疯了般的。
他在王每抽出的瞬间把屁股向后撞,膝盖也随之悄悄往后挪,让自己的下体尽可能远离纪郁的腿间,甜言蜜语拖延时间道,“呜……屁股好痒好痒…啊……喜欢…好喜欢…爸爸进来了…进到珍…珠…的身体里来了…!
“爽啊……好爽呜呜呜…啊…啊…呃啊……慢、一点…哈啊…太深了…啊……再给我多…一点…哼嗯…别走…!”
王的额角流下几滴火热的汗水,珍珠今天不对劲,过于热情让人难以招架,好讨他的欢心。王想要惩罚林君泽,往常只需操得狠些就能看见他悔不当初的泪水,可今日珍珠居然如此爽快,乐得挨弄。
王只好反其道而行之,他越是往后靠,王越是往后躲,让他费力气挪几下才能挨上一记操。
王的气息越来越重,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去按珍珠崩得深陷的腰窝,被那怎么肏也肏不坏的嫩穴吸了魂魄,丝毫没有发觉对方正企图拿捏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