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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呼嗯…”林君泽艰难的呼吸着,嘴唇努力张大,妄图从亲密交叠的唇瓣缝隙间汲取一点新鲜空气,“我…呼…”
王太爱他的孩子了,他的珍珠,身心都属于他的信徒。
他终于能够不加修饰的展现自己的喜爱。
艳红的舌尖像蓄势待发狩猎的蛇,钻进少年的口中后却安分了许多,轻轻舔舐完柔软的嘴唇,又勾起珍珠的舌头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林君泽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边恍惚能听见两人放大几倍的心跳声,砰砰、砰砰,视野里只剩下王纯白的、交织在一起的眼睫,和藏于其后充满欲望的双眸。
林君泽的下体顺利勃起了,第一次。
就在刚才,他脱掉了十三岁生日时月斯赐予他的生殖器束缚带(贞操锁)。没有进行过处理的阴茎看起来纯真又色气,龟头藏在包皮下羞耻于见人。
林君泽其实并不明白王为什么在洗礼上摸他的下面。
指尖触碰茎身的力度让他想起了洛雅妹妹养的猫咪,一边喵喵叫着一边蹭过他的手掌。又好像阵雨过后湿滑的蚯蚓,抵在那里的小孔上蹭来蹭去。
一股无法忽视的热度从下身烧了上来,林君泽惊慌失措的喘息,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白浊就从顶端喷出,一滴滴落到地面上。
他艰难的低头,难以置信自己在洗礼仪式上…小便了,还是当着大家的面,“尿”在了地上。他抿着嘴唇羞耻得皱起了眉,明明从记事起他就没有失禁过了!
月斯把珍珠青涩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他的喉结上下滑动,长袍顶出一个不太显眼的凸起。
王有些仓促的朗诵完结束词,托起裹在披风里羞怯的珍珠,将那两条腿光洁的腿跨在腰后,转身往“门”内走去。
半勃的阴茎在行走中胡乱顶弄,走几步就戳一次少年发酸的会阴。
“嗯…哼嗯…父亲……等一下,”林君泽太久没有被这样抱起,被下半身陌生的兴奋和父亲将他抱在怀里的欣喜冲昏了头脑,双手揪皱了王的长袍,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小幅度蹬踢,大腿根部肉眼可见的颤抖个不停。久违了受王宠爱的夜晚,他仿佛重新变成了十岁出头的孩子,努力把涨红的脸往王的肩窝埋,“难受…我好难受…哈啊…怎么会……”
少年被仰面安放在祭坛上,难耐无措的夹住双腿。王俯下身亲他的额头,郑重道:“Pearl(珍珠),我的孩子。”
“你将继承我。”
这是从没经历过,也无从听闻的事情,曾参加过洗礼的人都没提起过还有这种后续。
林君泽低声喘着气,没有空闲去关注正被过度开发的下体,急切的想要向王展示自己的忠诚,“呃…这是…我的荣幸…父亲……”
少年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时不时摇摇头想保持清醒。他试图释放能力来使自己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却失败了。只闪烁起一点微光,在指间晃动。
这实在太古怪了,明明洗礼前他就能做到轻易凝聚一团圣光,经历了伟大的王的洗礼后,怎么非但没有进化反而……
林君泽的大脑清明了一瞬间,但从小禁欲到大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挑逗,很快又被情欲的高热烧得稀里糊涂。
“这是…对我的……哼嗯…”肚子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戳到了,身体变得很奇怪,林君泽咬住唇瓣把呻吟咽回喉咙里,“是对…我的考验吗……?”
“恰恰相反,”月斯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温柔,他抽出沾着粘液的手指,摩挲着,用臂弯揽在少年的膝盖后方,缓缓压向少年的肩。
王的力量不容拒绝,很轻易就压制住了少年不由自主的挣扎,亲吻他的额头,“你正在获得资格…”
阴茎完全勃起,不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