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保持分开的状态,“求你了,我以后不会再找梅莲麻烦了,我被,我一时糊涂了…”
“我猜你刚才想说……”梅屿专心把弄胯下的性器,残留的唾液作了撸管的润滑,他出生在S国的贵族家庭,从小道德感就不怎么强,一想到等会儿能操得这个骚扰他同母异父妹妹的男人哭爹叫娘,就兴奋得性器胀痛,“你被勾引了?”
他听着盛景昊卑微的求饶,听着对方貌似悔不当初的抽泣声,马眼张合渗出黏稠的爱液,梅屿用粘着淫水的手去擦盛景昊鳄鱼的眼泪(虚伪的眼泪),擦得对方眯起刺痛的眼躲避,扭动腰肢,生得挺翘的屁股也随之左摇右摆,像个央求男人鸡巴止痒的骚货。
“不是,我,嗯啊——”
眼泪和腺液方便了扩张,未曾被宠爱过的菊穴看起来十分轻松乖巧的吃下了两根手指。
就算有痛,那也只有盛景昊自己知道。
他呻吟一声,支撑身体的手臂软了软,险些脸着地摔在地上。
扩张的手指数量很快上涨到四根,是让盛景昊瞳孔地震即将崩溃的程度。
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搅动缠绵的肠肉在里面用力分开,把紧致的肉壁撑大,并拢后再撑得更宽,重复这样的动作直到盛景昊面颊挤着贴在地毯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扩张。
男性的身体摆出屈辱又淫荡的姿势,甚至连性器都违背自主意愿,颤颤巍巍立起,被男人戳弄G点而爽得直冒骚水。
梅屿直觉再弄下去不太行,不是担心盛景昊承受不住,只是这场游戏可能会因此很早就结束,他会感到有些遗憾。
感受到什么火热的东西在后穴试探,盛景昊如惊弓之鸟疯狂的挣动起来,不顾一切的,像被折断翅膀濒死的鸟。
只是这样的“濒死挣扎”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在某种程度上来看反倒还满足了梅屿的病态性癖。
大腿根和他的胯部贴得紧紧的,鼓胀的性器随着盛景昊挣扎的动作一下一下弹动,梅屿顺着动作晃动胯部,龟头抵着合不严实的穴口打转,偶尔成功从穴里滑出来戳弄到敏感的会阴。
“呼……唔…”盛景昊不由自主的粗喘,短促的呜咽一声,“呜…真的不行,进不去的,我都说了,嗯啊,我知道错了啊…呜呜…真的进不去的,我没有…我不是女人啊,受不了的,我会死的,不要进……嗬啊——”
梅屿突然有些烦他的废话,手扶了把柱身,鸡巴搏动几下,就被扩张到位的小穴吃力的吞了进去。
“你他…妈…”盛景昊被插得吐出舌尖,呼吸困难翻了白眼。
进来了,那个男人流着淫水的鸡巴捅进屁股里了,好恶心,草到肚子里面来了,好胀,要吐了,不会捅到胃了吧,难受,要、喘不上气了,不要……滚开,离我远点,不要、再…呜……
肉刃坚定有力的开辟肠道,顶进比手指更深的位置。他的喉咙一哽,几乎能听见肠肉被阴茎挤弄破碎的撕裂声。
“这就到底了吗,”梅屿目测了一下,柱身大概还留了三指宽在外面,穴口周围的嫩肉承受不住压迫染上病态的粉红,将强行侵入进来的大鸡巴咬得死紧,紧张到高频率的一嗦一张。
他用实打实的力度压制盛景昊的颤动,胯部往后退一两厘米,再猛地撞进去,反复挺动,龟头在肠道深处极限艰难的开拓,一次比一次挺得更深一些。
盛景昊大张着嘴,唾液已经不受控制的淌湿一小块地毯,喉咙里无意识发出“呃”“呃”的呢喃,全身肌肉都紧绷着承受男人的侵犯,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的哆嗦着。
“真娇气,明明还能进去嘛。”梅屿扇了两下盛景昊的屁股当作他不好好努力的惩罚,被窄穴夹得长叹一声,充满野蛮情欲的眼眸藏于细长浓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