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泰迪先生还在那个“绑架犯”的手上,所以他每天都有好好的吃完。
余欢光是活着就已经很累了,没有余力再去思考无法办法解决的事情。
他仰面站在淋浴器下,洗去整日的疲惫,他已经一周没睡好觉了。
余欢走进卧室惊喜的发现泰迪先生回家了,就静静坐在床头靠左的枕头上。他走过去两手捧住小熊的手臂,将它举起来,狠狠亲了两口。他的脸埋在泰迪先生胸口,闻到一股清洗剂的淡香。
虽然味道变了,但这的确是他认识的老朋友——在身侧有一张商标,上面缝着他的名字。
房间里另一个人逐渐清晰呼吸打断了这场“老友重逢”,余欢这才看向躺在床右侧的人——一个上半身赤裸却戴着口罩,躺在他床上的陌生男人。
余欢居然真的无视他,和一只假熊亲热了这么久。沈钰不气反笑,好整以暇地等,等余欢不得不面对现实,面对他这个不速之客。
……
沈钰的入侵像有温度的网,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余欢和他窄小的世界。先是他平时顾及不上的餐饮,接着是卫生清洁、日常消耗品,最后是……性欲。
余欢是个欲望寡淡的人(他小时候应该不是这样的,但因为得到的太少,他最后长成了这副模样),所以前几项他都勉强能赞同,但沈钰一直强调说,摸他是因为余欢内心想要得到他人的触碰。
这点余欢实在不能苟同,他不想要,甚至还振作起来反抗了很多次。
……
余欢忘记是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他累死累活下班,能享用到热腾腾晚餐的三周后,沈钰开始跟他深入交流了。这个男人在每周五出现在他的家里,睡在他身侧,连续两天,到周一清醒时就会消失。
一开始余欢挣扎过。
他望着躺在自己床上眨眼的男人沉默半响,抱着泰迪先生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醒来时余欢发现自己在床上。
当他试图追问这件事,男人就装神弄鬼的跟他说:“不要试图抗拒我。”
连续负隅顽抗的第四周,他被沈钰弄了。
男人壮硕的胸膛压着他,他的脸侧着被压进枕头间,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摸他的颤栗的乳头,同时,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腿间胡乱蹭着。
余欢像落在旱地上的鱼那样慌乱的挣扎,唇间溢出呼吸不顺的短促呻吟,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下半身从绵软的床(余欢喜欢睡觉,难得花了大价钱买了软床垫)上弹起,又被男人挺着阴茎压得更深。
噩梦般的一切结束后,余欢有点迷茫。他盯了会儿身边闭眼熟睡(或许只是在装睡)的男人,拿起手机搜索到:没有被插入,算是强奸吗?
查出的相关信息是清一色的女性遭遇,余欢皱了皱眉,把强奸改成强暴,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余欢接触过一次警察,并没有得到帮助——他新买的手机被抢了,在警局留了信息,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网络给了他错误的信息,让他认为男性遇到这种事是不受保护的。无法信任其他人,余欢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于是在两人相见的下个周五,余欢把网购的小刀藏在床头柜里。虽然余欢连向他哈气的流浪猫都没有用脚踢过,更不敢用刀伤人。
“你别碰我!”余欢伪装出睡着的气息,男人果然又准备弄他,骨节分明的手刚要去揉他的下体,余欢就猛地蹿下床,拿出那把刀来,一系列动作很流畅,男人不在的时候他偷偷演练过很多次。
这办法出乎余欢意料的有效,男人吓得肉眼可见的浑身颤抖,眼睛微微眯着被口罩遮住的脸虽然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余欢估计他肯定紧张得直抿嘴唇。
余欢心中久违一阵畅快。他很少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