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安,她想问问巴朗赵晏的情况,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男人被你药的还没醒。巴朗乜了一眼走在身侧的大陆女人,生怕她又跑了,晏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安眠药的事他知道,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跑就让我时刻都盯着你怎么狠的下心要跑的?
沈柔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明明有一肚子反驳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二人走走停停回到了那座熟悉的破院子,借着月光,可以依稀看见撑着墙壁慢慢向外走的男人,过来!
赵晏向巴朗回了个感激的眼神,伸手将逃跑未遂的小妻子拉到怀里。
二人回了卧室,姑娘捏着衣角坐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以后还跑吗?男人附身凌驾于女孩之上,深邃的双眸敛起,怒气逼近暴跳如雷的边界,狠戾低吼:说话!以后还跑吗!回答我!
女孩后颈汗毛直立,汉子瘆人的目光紧盯着她头顶的发旋。
男人暴怒掐住女孩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他,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你知道你大半夜往边境线跑会遇到什么吗?!
你她妈的会被一群男人轮奸!他们会往死里肏你,肏到你浑身没一块好肉再强奸你的尸体,最后凉了就把你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你就这么想男人?就这么想被人按在草里肏?
不、不沈柔艰难的摇头,他的手劲大到几乎能把她的下巴捏碎。
不什么!赵晏的虎口满是厚茧,姑娘的下巴被茧磨的发红,要不是巴朗在,你觉得你还能干干净净的回来?早他妈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当母狗骑了!
女孩承受着他的怒火,止不住的抽泣颤抖,含糊不清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以后?
不会有以后了。
从今天开始,她失去了离开房门的机会,他会日日夜夜守着她,天天把她按在怀里肏,肏到她浑身发软走不动路,肏到她彻底放弃逃跑的念头!
男人深吸一口气,松开桎梏女孩下巴的手,提了下裤腿蹲在她面前,你知道巴朗告诉我你问女医生要安眠药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你到时候要是做的不够隐秘,我该不该装作没看见。
宝贝儿,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我知道你不走出去看看是不会死心的,所以我打算放手让你去看看缅北除了贩毒以外的生意,我以为你会在中午跑,没想到是晚上你这次吓到我了。
男人起身扯开腰间的裤带,伸手将半硬的男根拿出来,另一只手摩挲过女孩细腻的雪肤,撕去罩在她身上的男士T恤,柔软雪白的嫩乳瞬间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不穿奶罩就敢往外跑?是等着野男人来嘬你的奶子吗?
话说着,男人仰头埋进姑娘的怀里,像婴儿哺乳般叼着粉嫩的乳头又拉又扯。
嗯啊、疼赵晏,轻、轻点
我现在可不是你男人。缅北的汉子恶劣的用舌苔碾过乳头,女孩没来得及闭嘴,一声娇柔酥软的轻喘便溢出唇畔,我是你在边境线上勾搭到的野男人。
姑娘的额面渗出一层薄汗,男人松开口中的巨乳,转而拥她入怀吻上了她的鼻尖、嘴唇,口中难受的搅合着,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让女孩的大脑出现空白,噙着眼泪的美目只能挣开一条缝,小口来不及吞咽唇舌相吻所产生的津液,几滴滑腻的银丝顺着嘴角落在乳尖。
赵晏放开她红肿的唇,大掌架着女孩的腋下将她颠了个个儿,用着巧劲儿在被蕾丝包裹的丰臀上落下了好几个巴掌,说!到底是喜欢我亲你,还是喜欢赵晏亲你?
啊!疼、赵晏、别、别打我屁股
喜欢赵晏?手指卡在内裤边慢慢向蜜穴探去,男人故意在花核上掐一把,巨大肿胀的男根紧贴女孩的嫩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