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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个骨子里那么倔的人!
老夫人还记得那时温家上门退婚,出面开口的不是别个,就是温窈自己。
她有礼有节,恩怨分明态度坚决,却又平静得像是个局外人,那么多年的情分说斩断就斩断,谁劝都是无功而返。
仿佛那根本不是她一气之下的决定,而是心如死水尘埃落定后的知会罢了。
这样的人,没有谁能让她“心甘情愿”,除了她自己。
老夫人来回思虑了好几日,拿不定主意,但眼瞧着年节将至,再拖下去这个年都过不成了,遂还是没法子,又同贺兰毓提了一遍庄园之事。
贺兰毓闻言眸中顿了片刻,继而又恢复如常,淡声问:“温渺渺自己说的想去吧?”
老夫人言语一顿,“你问这个做什么,她想去还是我要她去有什么两样,不都是为了教你们父子俩和解。”
她心里也记温窈一份主动示好的心意,听他问得奇怪,忙回护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