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可掬地道:“行吧,反正我和魏水浚那事也不着急,再加上最近我那师父又给我捡了些医书,那还有几本没看完,正好趁着这几个月把它们给解决了!”
“好,那我去换一身衣服!”傅烟雨起身,走到床前。
她从自己的床匣子里取出套黑衣,以最快的速度换上。
穿戴好一切,傅烟雨立于门前,回头朝着坐在远处的花信,说:“记得隐藏好自己!!”
花信朝她随意地摆摆手,笑道:“这事咱在白泽山庄庄庄都不知做了多少遍了!连那么熟悉你我的师父们都没有察觉,你就放心吧!!”
“好”
话音落下,傅烟雨身形一掠,瞬间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花信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慢慢整理茶具,嘟喃道:“烟雨这轻功,都快赶上我了……”
魏水浚这些年虽然沉溺于吃喝玩乐、常年不务正业,但浪荡的同时被家里人逼着,终究还是任了个大理寺少卿的职位。
这几年他里里外外还算办过些事,所以这次皊星阁火起的许多后续事务处理还算规规矩矩。
城南皊星阁火起的原因还未查清楚,为了避免破坏一些重要线索,他把书院的许多先生,学生们都暂时安置在了城西安合苑。
为了更好地从那些杂乱的文书档案中查找线索,魏水浚派人小心保护着,把一部分文书给迁到了城西。
次日傅烟雨到达城西时,天才刚刚蒙亮,高江楠还没有到,安合苑大门紧闭着。
目光环顾四周,发现两旁的商铺都还未开门营业。
再往前走两步,却见那小书馆已是木门大开。
傅烟雨思来想去,还是走了进去。
言千初依旧是一袭红衣,但态度却比它第一次来的时候大有不同,见她进门,像是专门在等她似的立刻抬起头,眼神熠熠,忙道:“你来了!!”
“嗯”傅烟雨答话间已走到了桌前,言千初顺手为她倒了杯热茶。
傅烟雨伸手接过,看着她喝尽,言千初才道:“冬日天凉,你身子偏寒,多喝点热茶,我这茶可不同你们中原……”
说到这,她忽然住了口。
傅烟雨刚才正在整理衣襟,并没有察觉到言千初的异样,她把雪白大氅脱下,才笑道:“多谢言前辈关心,不过言前辈是怎么发觉我体寒的??”
言千初回过神来,边拨弄着茶具边说:“你脸色不对,我是学医之人,自然能看得出来,这是打小落下的病根吧?”
傅烟雨沉思,随后唇角微扬,淡然道:“是啊!十几年了,四岁那年被雪冻僵,那时候落下的了。”
言千初默默地在火盆里多加了些炭火,“你等一下!”言千初弄完火盆起身,转头走向内院。
不知她在里面干了什么,过了片刻,等她出来的时候,傅烟雨见她的手中多出了两个布袋。
走近木桌,她把袋子一放,解开,里面的有几本书还有袋茶叶。
傅烟雨投以疑问的目光。
言千初扫扫手,缓缓坐下,说:“这茶叶你带回去,茶叶来自西域,御寒的功效极好,你多喝喝,能治好你的体寒!”
“那这书……”
言千初呆呆看着袋子里的书,长久才回答:“我凭着记忆写出了生狼毒的属性组成,研制秘法及一些能暂时缓解它毒性的草药,你看看,看对你的研究有没有什么用。”
傅烟雨闻言一惊:“言前辈怎么会知道生狼毒的研制秘法??”
“年轻时闯荡江湖接触过,记得一些。”
“原来是这样。”
言千初斟上热茶,“刚才看你在门口徘徊,今日不是专门来书馆的吧?来城西是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