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哪知道,老三这几年脾气是愈发古怪了,也不知道是遗传的谁。”
秦淮屿叹了口气:“肖燃的右手还在治疗期,他不能打比赛,日子过得苦闷,你这个当哥哥的多理解他一些,有空的时候……去看看他。”
秦牧野忍不住道:“大哥你自己都什么处境了,还顾得上那么多,老三习惯了独来独往,他爱怎样就怎样吧,我看咱们都不去烦他,他一个人乐得清静。”
睡梦中的小团子一直很想看看长大的自己是什么反应。
但是梦境的画面一直在大哥和二哥脸上交替出现,她一时半刻都看不到自己的反应。
睡得迷迷糊糊的团子心口闷闷的疼。
她虽然还是个小朋友,但是隐隐约约也明白大哥做了触犯法律的事情,所以才会受到处罚,被关在这个地方,三年都不能出来,不能回家,也不能随意跟他们联系了。
棉棉在梦里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好心疼淮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