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丝毫不感到意外，他侧目看了看说：“没事，我来杀，阿野你就帮我切一下鸡肉吧。”
当着这么多摄像头……男人怎么能允许自己说不行？
秦牧野盯着那足有三四十公分的大鱼，狠了狠心，“不用，我可以！”
姜曜笑点很低，他笑出声来：“哈哈哈好，你来你来。”
秦牧野当初在搜集菜谱的时候，也有考虑到如何处理生鱼生肉之类的问题，所以他是看过教程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菜谱背不下来，但杀鱼的过程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然而当他真的面对一条垂死挣扎的大鱼时……竟然手软得不行，甚至觉得这条鱼侧脸的表情都是狰狞吓人的。
厨房里打下手的工作其实很有限，所以陆柯丞切好菜就已经无事可干站着看戏了。
他虽然和秦牧野相当不熟，但是两年前在那个他当导师的原创类歌手节目里还是打过几回交道的。
在陆柯丞眼里，秦牧野就像是没长大的青春期少年，你越是说他不行，他越要表现给你看，哪怕他真的不是很适合走创作型歌手这条路……但就因为当年他直白地批评了几句，秦牧野事后就报复性似的写歌，一连出了两张原创专辑，全都是自己作曲填词……
陆柯丞如今已经二十四岁了，他也比当年成熟了不少，所以他有意不想去戳秦牧野的雷区，看着他执意要亲自杀鱼，自己就站在旁边默默旁观。
然而秦牧野举着刀，站在案板前，足足和这只鳜鱼对峙了十几分钟……
饶是再有耐心的人，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陆柯丞看了眼腕表，担心再拖下去小朋友们都经不住饿，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语气平静地说：“让我来吧，你是不是不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