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周秀萍发骚勾引他,想招他当女婿,后来怀了孕就赖着他非要跟到他家里的。他才看不上对方呢。
陈凤霞感觉这人不仅坏,且蠢到疯,简直跟污泥一样。
想想也是,如果他真是人精,那当初也不至于被抓奸在床叫人打断了腿。
不过他就算是疯狗,这没凭没据的事情,也不能真抓人,毕竟强.奸是大罪,性质很严重的。
郑国强的表情就微妙起来:“这还真不好说。”
桂生那三两招糊弄天真单纯的小姑娘还行,真碰上事的时候完全抓瞎。他急于将脏水泼到报案人身上,在派出所里就破口大骂,怎么脏怎么恶毒怎么往身上浇。
镇上的派出所办公条件能有多好,那房子的隔音效果属于你在屋里打个喷嚏,全所的人都能听见。
先前桂生一家在镇上卫生院那一通闹腾,搞得全镇人都晓得他家的丑事了。
周家人索性豁出去不要这个脸,用周向东的话来讲,既然姑娘自己做的时候不嫌丢人,爹妈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两口子又拖又拽,愣是把人弄到了派出所去录口供。
口供还没录呢,她先听到了昔日情话绵绵的情郎对她的恶毒诅咒。
谁看得上她?又胖又丑。谁要找她,掉了这一胎,谁晓得她以后还能不能生。他家要只不下蛋的母鸡做什么?
周秀萍在房间外面听呆了,她想喊,结果她妈捂着她的嘴,不许她出声。她想躲,她爸拦着路,不叫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