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白眼翻上天,不好意思个屁,分明是害怕嬢嬢得到了通知,就把这些小姐姐保护起来。跟那个南京大暑杀里,拉贝还有修女想办法掩护女人不被日本鬼子拖走一样。
没错,他们就是掠夺者,他们就是在抢夺压迫女人。
陈凤霞微微笑,走到了大门口,身体有意无意挡住了进去的路,眼睛只看布哈:“那你们这趟来是为什么?”
布哈愈发窘迫,都搓手手了:“那个,陈老板,本来说好她们过来帮几个月的忙,年底就回去。可是现在,你看,一月份了,还是没动静。家里都等着结婚呢。”
陈敏佳跳了起来:“你们这是违法,她们还不满十八岁,你们这样,我打电话报警了!”
郑明明伸手拉了下愤怒的表姐,报警没用的,当地警察又不是不知道这些。这属于没人管的事。
看妈妈吧,妈妈肯定有办法,妈妈肯定不会让人把她们带走。
陈凤霞却只诧异地笑:“呀,原来你们不想让她们多挣点嫁妆带到婆家去啊。早说啊,我就不给她们接活了。绣在大衣服上的工钱是小锈件的两三倍,我想让她们多攒点钱。既然你们不在乎这个,那就让她们收拾东西走吧。”
这话一落下,就连陈大爹都失声喊了出来:“凤霞——”陈凤霞却微微笑,目光始终盯着布哈:“这样也方便,你把人带回去,省得我再找人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