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天都黑透了,她就稀里糊涂地又跑来找陈师傅了。
其实陈师傅不过是个卖小吃的。她也没学过医,又能给自己提供什么建议呢?
但眼下的小赵真正需要的也许不是医学上的帮助,而是心灵的慰藉,她希望有个人告诉她该怎么办。
陈凤霞还真是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她热心或者说她好管闲事,还因为她现在住的是医院家属小区,周围的邻居全是大夫。
陈凤霞一把拉住只知道哭的小赵:“走,我带你去找顾主任问问。别光晓得哭,现在谁都能垮,你得撑住。”
小赵一抹眼泪,跟刚出生的小鸡崽子似的,没头没脑的,只跟着陈凤霞往楼上去。
顾主任刚开完刀回来,他一手接过陈凤霞递上去的香浓南瓜汤,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等到整个人缓过来了,他也看完了手上的病理报告单。
“你妈是有什么情况才做的诊刮吗?”
小赵这会儿略略回过神了,好歹也能说话:“就是都住进医院了,干脆做了个全面体检。”
管床的大夫听说她妈快要绝经了,节育环还没取掉,就建议住院阶段一并取了,刚好报销也方便。
去计划生育手术室取节育环的时候,做手术的医生又说顺便做个诊刮看看,既然可以报销,那就送个病理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