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哪个讲的。”老李头伸手拿过球拍在手上掂了掂,满脸严肃:“所有的球拍都不一样。这就是我小朋友昨天的球拍,还生着呢,要杀到熟了才好打。”
什么生的熟的,以为球拍是树上挂着的果子呢。
大家就是笑嘻嘻的,好了,真相大白,晚上也算是看了回热闹。
邹鹏脸涨得通红,突然间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我的球拍,这是我的球拍。”
他妈也开始在旁边大喊大叫:“哎哟,没道理哦,这是仗势欺人哦。”
郑国强没理会这母子俩,就看邹家男人:“你也不嫌丢脸。”
那人正在跟旁人嬉皮笑脸,这会儿被点了名,像是脸上挂不住了,抬脚就踢地上的女人:“行了,闹什么闹,没长脑子啊,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拍着大腿哭的女人立刻站起来,跟丈夫吵了起来:“我丢脸?人家欺负我们母子,你在旁边装死人,我丢脸?”
活动中心里头的人又开始围观这对夫妻吵架。啊,这边不放电影都热闹的像过节。
郑明明口干舌燥地拿回球拍,感觉自己像得胜回朝的将军,立刻心满意足地跑去找母亲要酸梅汤喝。
三十五块钱呢,她找回来了。
小姑娘咕噜噜地喝下一杯酸梅汤,满头是汗地宣布:“我的妈妈比他妈妈讲理,我的爸爸比他爸爸勇敢。他好可怜,真悲惨。”
陈凤霞叫女儿的结论惊到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悲惨?”
“那当然。”郑明明一本正经,“他又没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可不就好悲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