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不定在原地,只好用手撑在身后,防止躺倒。
我就喜欢看她恨着我却又不得不把自己送上来的样子。难怪会有人喜欢搞资本家那么一套,爽死了。
我解开她裤子的拉链,把她的裤子下褪点点,却发现有点难脱。
我说,你自己脱。
她瞬间就炸毛了,你!你!
我又一手掐住她的胸,说,什么你你你的。
她的脸上浮现委屈。脱去裤子。
上衣也脱了。我命令道。
她现在就只穿了一套黑色内衣在我面前。
我故意贴的很近,把头托在她肩膀上,闻她头发的香味,手在她下面摸索着。
挑开内裤,把手伸进去。有点肉肉的感觉,到腿根处,抚摸她。
如偿听到一点点惊呼——呼吸加快的感觉。
我按在那一点,打着圈揉动。她越来越难耐,撑在身后的双手几乎快要坚持不住。
叫两声给我听听。我说。我真恶劣。
嗯。
哈啊……
不像是装的。我用了点力挤压那颗小豆豆。
她如失控一般,搂住我的脖子,疯狂亲吻我。
可又没什么技巧,像大型狗狗在乱舔。
一会我就感受到她的身子在痉挛。
我笑了一会,把一根手指送进去。
她顿时眼泪就下来了,咬住我的耳朵说,太多了,她受不住。
我说,受得住的。
我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并列侵犯她。
她嗓子都有些哑了。
我用了点技巧送她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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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在别人面前,她更冷漠了。我喜欢她人前冷漠人后求我的样子。真不错。
她很好学,以后也一直在学习。
我很支持她做她爱做的事。
她学了很多东西,对化学感兴趣,对生物感兴趣,对格斗术感兴趣。她喜欢骑马,有一身红色的骑马服,马术也不错,我送了一匹阿哈尔捷金马给她。
她要什么我都给了。
她学了很多东西,会偶尔分享一些给我做了解。她年少时就是天之骄子,现在也是。
当她把我压在地板上起不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人从来不是什么仙鹤,而是一条毒蛇,从来没变过,一直想毒死我。
你要杀死我?我问她。
她笑笑没说话,把我的手捆起来,坐在我身上给了我一巴掌。
头有点晕……虽然身下是羊毛毯,但不可避免的,我感觉有点冷。
你想杀了我吗?我舔干净嘴边的血,问她。
我真巴不得,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眨眨眼,有些迷惑,说,你怎么会想杀了自己呢。我想我应该笑的很诡异继续说道,你喜欢什么我一清二楚,你讨厌什么也是我在帮你,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比我更爱你,不是么,我的存在,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又给了我几巴掌,我没敢再说,我深知自己是个疯子。她也清楚,自己,是一个疯子。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地位反过来了,她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像甩垃圾一般甩到地上。
咳咳,我咳了几声,怀疑内脏出血了。
你早就应该知道,我对谁都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放过自己。她在我的脸旁阴测测说着。
即使你是我也一样,你应该懂我在心里想什么。她撩开我的衣服。
恶劣。
她要把我对她做过的事再做一遍,很可能不止一遍。
我慕强,她越强,我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