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卑鄙。”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柯余声有点夸张地埋怨道:“你还说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哦。盖棉被纯聊天。”
“信了你的鬼!你说,是不是有预谋!”语气硬了点,却听不出是不是发了火。
“没有啊谢先生,我只是一时见色起意,也没用什么非法手段。”
“这么直白?懒得理你。手别乱动,不然我也是学过擒拿术的。”
哟,没不让抱,只是别乱动。柯余声窃喜。
“唉,翻脸无情。你可是自己在这睡着的,不是你太累了,就是因为我这温暖又安心啊,不是嘛,谢先生?”
谢尽华无言以对,他必须承认这微妙的温暖与安心是真的。
脸还有点烫得慌。谢尽华从兜里摸出硌人的手机,眯着眼睛瞅了一眼。六点,这觉还睡了挺久,不过网侦的消息已经来了。
“对了,还有点事。”谢尽华用力眨眨眼,强打精神,“网侦那边,你……能不能接着给他们看看?上回你搞出的事情,郭哥气得要命,不过他现在态度也变了,你再帮他们做一下后续工作。”
“好啊。不过估计得挺晚,那些数整挺复杂。”
“没事。大楼那地方远,我可以给你个电话,到时候有人接你回家。”
“唉,有人心疼的感觉,真好……”柯余声还没太醒,呢喃着又闭上眼睛。
谢尽华无奈,只好也跟那儿闭目养神。
这俩也不赶早高峰,早上就在柯余声家附近吃了豆腐脑。这家店的早餐不错,鸡蛋,韭黄,木耳,鲜香的卤配上嫩滑的豆腐,美妙得很。
谢尽华戴顶棒球帽,挡住满头耀眼的金毛,临走前还嘱咐柯余声好好给网侦提供帮助,少翘尾巴尥蹶子,柯余声笑着答应,看着并不太认真的样子。不过该说的话都说了,怎么做,自己也帮不上别的忙。
谢尽华回了家。
“叔,你还记得柯余声吧。他去网侦办事,晚上要晚的话,帮我接一下他。”
谢忱,老司机,听懂话意了,在话筒对面笑:“是想让我鉴定鉴定?不敢直接带他见我啊。”
“嗯。”谢尽华也没辩驳,没必要。
“行。”谢忱答应得爽快。毕竟他也想知道知道,柯余声这小鬼怎么就把我们优秀的尽华迷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怕把杯cei了。这方言没对应字儿啊~
☆、有人爱的人
柯余声大爷似的,大摇大摆走进网络刑侦技术中心总部大楼。
王建伟迎面带着郭全义和姜萍出来迎接,排面倍儿足,他才站定了,挺直腰板,摸摸嘴。哎呀,这几天好像忘了刮胡子,有点扎手。
“昨天你发来的数据我们已经收到,非常感谢您愿意继续合作。”王建伟十分客气,就连原本高呼反对的郭全义也满脸堆笑,浑身冒着真香的气息。
那是,他可是叱咤网络十来年的天才,这事儿虽然复杂,困难重重,可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知道做到什么份上最合适。
于是这一整天,或者说是大半天,柯余声都沉迷工作,台面上坐那儿跟姜萍研究分析,台后也利用人脉网络调查出些结论,再加上网侦明面接触得来的消息,网侦整体的效率瞬间翻个番。
柯余声向来就比较肝,沉迷工作就废寝忘食,这回又肝到凌晨,破译的工作才算告一段落。这事儿原本不急在一时,他只是习惯了速战速决。不过这点儿,也没人验收工作来,交给他们就得。
今天没有谢先生的爱心小饼干,不快乐。不过还好有谢先生的爱心司机,谢忱……
“忱哥,我这边搞定了,都这个点儿了,麻烦接下呗。”虽然不认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