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女子尖叫着冲过去,后面的人也赶紧跟上去——不能让孙可琪开门!
周晓垂眸笑了:“用犯罪制裁犯罪,不过是自我放弃。”
“该死!”那拿棒球棍的女子听他说教,不耐烦地抡起棒球棍就要往周晓脑壳上砸。
瘫在沙发上的人蓦地滑下去,就像那水里头的泥鳅,猛一拧身,趁着那女子的棒球棍“哐”地砸在沙发上,身子几乎趴过去,立时弹起,在她后脖颈子重重一击。
迅猛无比,干脆利落!
另一个女子手中是把匕首。她反应快,惊见同伙被打晕,迅速去刺周晓胸口。可她不知道,周晓不是周晓,更不是一般人。
恰恰此时,孙可琪已经打开了门锁。
刺眼的光明猛然照进昏暗的屋子。
☆、庆功
孙可琪冲了出去,一批人涌了进来。
周晓立刻侧身闪避,往沙发上一歪,将那棒球棍抢在手中……金属的,还挺沉。他不恋战,叮叮当当挡了两下,立刻退拦在大屏幕前,免得这些人原路返回。
那后面会不会还有人?
哦,是自己人。
“谢哥!你没事吧!”正门闯进来的是阮萌。
“谢哥,快退!”后头是闫卉茹。
省心,有这俩人,不会有问题。谢尽华将棒球棍拿在手上,盯着上头那不自然的凹陷与残留的黑色:“对方都有武器,你们小心。”
谢尽华向来的同事们点点头,战场还是要交给专业的。只是,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被围住的惊慌的“鲨鱼”们。
“姑娘们,没必要因为别人的渣犯罪伤害更多的人,赔上自己的后半生。当然,现实的价值观是如此,若你们执意选择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我们别无选择。”
那五个姑娘……除了那个晕过去的,四个姑娘虽然凶神恶煞,却又哪里见过这阵仗?被警察团团围住,他们手里甚至还有枪!不敢动,真的不敢动,不能动。
谢尽华留下几句话,拿着带着血痕的棒球棍从后门离开。
把手里的武器交给物证组,谢尽华与队长打个照面,得知他们发现了一间暗室,里面有大号的冰柜……不用说,这就是物证了。
谢忱拍拍谢尽华肩膀:“我知道你想救她,但她们已经无可救药。”
“她们原本不该这样的。”
孙可琪早已经被带进了警车,呆滞地看着夜晚中的璀璨的灯光——与她无关。她看见谢尽华出来,拼了命地想出去,被其他的警察摁住。
“哥哥,哥哥!对不起……”凄厉的声音穿过车厢,闷闷的,冷冰冰的。
谢尽华于心不忍,敲敲窗户。
“琪琪。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我们要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赎罪也好,补偿也好,都是任性不来的。你一样,我也一样。”
他没再说什么,向几位押送的警官敬个礼,跟着谢忱先回到警局。
一路上,谢尽华没说话,他在仔细回想,回想自己的几次走神。
谎言中习惯了有人陪的甜蜜时刻,是什么时候?谢叔是作为亲人陪伴,这样的时候太多了,却不是所谓的甜蜜。非要说,这些年来愿意贴自己这么近的只有那个小流氓。关键是他居然总能认出自己。黄老板,谢尽华,季远春,春庭……那么如今的周晓呢?
唇角禁不住勾起弧度。
在电影院里,心念电转的一瞬间,孙可琪的脸变成了柯余声——如果是柯余声在自己面前骚气,这很符合他的人设,自己有多大可能控制不住?当然,这只是片刻恍惚罢了。
孙可琪是为情所伤,是因为所爱之人出轨。如果以前喜欢自己的人,后来不喜欢了,而自己偏偏着迷沦陷其中,应该是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