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披靡、无所不胜,似乎所有的尖锐在她面前都只能是一片轻飘飘的云雾,化为旁人的叹息声。
向觅海握着纸杯,只觉得成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视线在她的手臂上游走,灼热得像是蒸汽炉冒出的热气,稍稍一碰到感觉到苦涩的刺痛。
她的眉眼微微下榻,唇角却微微勾起,上半张脸是痛苦的表现,下半张脸却是狂欢的前奏,就像是佩戴着一张他人看不透的面具。
她轻盈地转了个身,双手如同藤蔓一般向上伸展,右腿往后一踢,腰肢几近要弯成昨夜沈水北在床边看到的弯月,她的身躯柔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姿势而拉上的衬衫露出她侧腰的曲线,隐约可见的肌肉却比柔软平坦的曲线更令人口干舌燥,让人忍不住想握住感受掌心下的一片细腻坚韧。
蓝色发丝要随之飘起,像是流云一般的宝蓝色绸缎。
睁眼,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