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点宫颈,将大量浓稠高烫的精液射进了可以孕育生命的小子宫里去。
“好烫…肚子呜…呜呜…”陆绻被烫得痉挛,整个人啪的摔在床上。
“小绻。”刑邪怜惜地把他抱起来,那汗湿湿的小小身体在他怀里呜咽着不断颤抖,精液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流出来。
“小绻,对不起。”刑邪抚摸着陆绻痉挛不停的大腿很是后悔,他抽插得太久了,以致于小家伙痉挛得太厉害,两条腿完全拢不下来。
“不要道歉,叔叔。”陆绻摇摇头,他努力挺起饱满胸部揽住刑邪的脖颈,勾着刑邪往下拉和他接吻。
刑邪见小家伙这么体贴,用一腔的怜爱去亲吻他,缠绵又温情,深入不单调,将那软嫩的嘴唇和小而滑的舌头吻得不断喘息,两人越吻越热,刑邪又翻在陆绻身上,压住他痴吻,而就在他投入到忘我的时候,他的余光瞥见什么,顿时整个人清醒到僵硬住了。
只见陆封景托着白花瓷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交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