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就带到了葬礼现场。
花团锦簇的台子中央放着二人微笑的黑白照片,两边直立的花圈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奠”。
不甚清晰的印象中,有着母亲和二伯母的哭声,父亲和二伯父都在抽烟,我和其他几个小辈都被母亲抓着手带在身边,却唯独不见养子堂哥的身影。
在那天下午,父母带着我去医院,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堂哥。
我听到父亲问护士“请问陈波奇在哪个病房,我们是他的家属”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个堂哥的大名是陈波奇。
这名字真奇怪。
我想着,觉得波奇就像是什么宠物的名字一样,只是迫于可能挨打的压力所以没有乱说。
病房不大,并排摆了三张白床,用蓝色的帘子做格挡,更显得拥挤,能通过的路只有病床脚和墙之间两人宽的走道。
他在靠窗的那个床上。
瘦高,没有生机,皮肤比以前黑了一些,闭着眼睛,鼻子上插着氧气罐,右手打点滴,左臂裹纱布。
和我最初印象中的那个疯狗一样的怪物似乎截然不同了。
过了两个月,他就来到了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