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杀气,但是他完全没有被吓到,而是笑哈哈的离开了。
确定对方不会再回头的严胜收好了自己的刀,准备回到无惨子的门口继续守夜,就在瞬间他闻到了血液的味道。
这个味道自己十分的熟悉。
他不禁想到了缘一入侵的那个夜晚,这个味道无时无刻不在自己周围盘旋,提醒着自己完全不如弟弟的事实。
‘大人!’
这个味道在夜风中转瞬即逝,所以赶到现场的只有严胜一人。
他敲了几下房门见没人答应自己,直接抬起脚将门踹出了一个大洞,没有在意自己这破坏公物的行为,严胜闯入了无惨子的房间。
无惨子那双恐惧的红色眼睛成为了黑夜中唯一明亮的事物。
还不待严胜看清屋内发生了什么,就被一个枕头迎面击中,还伴随着无惨子尖锐的哭喊。
“离我远一点!我不想,我不想伤害你!”
严胜直接将枕头掷在了地上,他也终于看清了屋里的一切。
无惨子跌坐在地上,脚边是一把沾着血的小刀,应该是从珠世那里顺过来的,她浑身颤抖着,双手无助地放在眼前,完全没有了和自己道别前的镇定。
严胜想都没有想就单膝跪在了无惨子的身边,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人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无惨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推搡着想要让严胜赶紧离自己远一点。
她失控般地大喊大叫。
“我是鬼啊!我会吃人的!快点离我远一点啊!我我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明明是鬼,现在也没有受任何的伤,但是严胜却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力量揪得生疼。
‘所以这才是大人刚变成鬼时的模样吗?如此抵触这个身份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日后那种欢脱的样子?’
严胜拽过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无惨子,他此时再也不想去理那些什么上下级规矩,明明那是他一直被他人夸奖的优点。
“大人!大人请冷静!”
无惨子一下就注意到了挂在严胜腰间的长刀,她直接伸手想要去将刀抽出来,但是手腕却被那位武士先生一把拽住,连带他腰间的佩刀都甩出去好几米远。
看来是不想让她再伤害自己了。
男人一下一下地拍着无惨子的后背,原本生疏的动作也在漫长的夜里变得娴熟。
无惨子仿佛哭累了,到最后已经没有了泪水的样子,只是恹恹的趴在严胜的怀里。
眼见大人情绪稳定了下来,严胜立马询问对方到底做了些什么。
“还有鬼什么的,大人到底在说什么。”
抽了几下鼻子,无惨子觉得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简直丢人极了。
但她还是不忘提醒逾矩的武士先生,自己现在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
“你都不怕吗?我可是,我可是会吃人的哦。”
严胜将无惨子抱得更紧了,他冰凉的面具刮过无惨子的小脸,附在对方耳边说。
“大人变成什么样子,在下都不怕。”
都到了这种时候,对方居然还开这样的玩笑,但是听起来完全不赖嘛。
“真会说笑啊,武士先生,嘛,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叫你严胜吗?”
“当然。”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无惨子陷入了回忆,就在刚刚她乘着门外武士离开的空档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小刀。
其实无惨子是个很害怕疼的家伙,但是多年的疾病缠身,让她有了一种自己再也感觉不到疼痛的错觉,不过在刀划过手臂的时候她还是疼得哭了出来。
接下来出现的一幕直接让她多日来本就如履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