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青蛙蛤蟆呱呱地跳在田间,倒是挺热闹的。
魏庭约百无聊赖地拔了根草,缠在手上想要做个环,一路走一路做,走到河边草丛时已经戴在了手腕上。
魏庭约看了看田地,往之前方恪厉指过的他家田地看去。没人,理所当然的没人。
魏庭约扫了一眼这四周,都没什么人,看来大家都为了蔡大的结婚而忙碌着。
魏庭约走了几步,找到了一个木桥,可以直接走到河对岸那个田间。
这时候确实没什么人,但魏庭约身上却带了把水果刀。
若是问原因,恐怕魏庭约也很难给出答案,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
“唉,怎么都没人啊?”魏庭约懒懒散散地走到了田间,这边的稻田挺多,果树蔬菜也种了不少。魏庭约没有摘,他有些洁癖,但是在方恪厉面前从不表现出来。
魏庭约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人家的田地,只是感觉到细细簌簌的声音有些响。
若说是因为风声,哪有什么风声是一会儿响着一会儿又停下一会儿又传出什么东西折了的声音。
魏庭约站在一处地势有些高的地方,他没有站着,他是蹲着的。
他从刚才开始就蹲着慢慢地挪动,他闻到了一股味道,说得好听点叫人味,说得难听点……那就不好说了。
魏庭约看到了什么,无非就是那码子事情。
只不过男欢女爱的对象变成了两个男的。
魏庭约的猜测得到了印证,他倒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他现在甚至想要得到一包烟让他抽一下才好。
毕竟看着自己厌恶的对象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愉快。
若是对象换一下,换成自己和学长,恐怕魏庭约会兴奋起来。
马长岁的头埋在蔡大的胯下,不停地被拽着头发被迫做着吞吐。深黑色的东西一下又一下被他本就不大的嘴含了进去。他的脸上有着乌青,明显是又被打了的样子。
马长岁很痛苦,这种痛苦自从他认识了方恪厉后愈演愈烈。
他曾经对于这种虐待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脱下裤子,随便对方想做什么。
但是现在,他感到痛苦,感到难以忍受,但苦痛从不会因人的难以忍受而不降临。
马长岁想要反抗,他真的去尝试了,他直接拒绝了蔡大。
蔡大只是眯了眯眼,脸上的肉一横,凶悍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答应的意思,直接挥了拳头一下就打青了他的右眼。见到马长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那双看着就粗壮的腿一下就踢在了他的腿肚子上,让他撑不住地要倒下去。
蔡大还没有用全力,马长岁知道。
他抬起头,嘴里依然说:“放过我,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做那恶心的事情。”
蔡大似乎在张嘴大笑,似乎觉得他讲了一个偌大的笑话:“我不跟你计较我那些媳妇的事,你就应该乖乖地让我操。别特码给老子废话。”
马长岁梗着脖子,脸上似乎是因为被戳破了事的恼怒和愤恨:“你以为你可以威胁我?你手上又干净多少?”
蔡大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直接一下伸出手扯住马长岁有些长的头发,狠狠地提起来,与他对视了一会。看得一清二楚,里面的怨恨,像是淬了毒一样地盯着自己。
蔡大有些兴奋,身体的老二也不受控制的起来。
一把将马长岁甩在了地上,伸出手胡乱地揉着自己的老二,又给了马长岁几脚,直把他踹得嘴角流血了才停下脚。
“给你一个选择,死了或者给我口活。”
“不答应,你今天就跟我的媳妇一起,死在这清长河。”蔡大笑起来,明晃晃的威胁,明晃晃的自得。
蔡大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