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一损俱损。你说出这样的话,是连家人都信不过。”
童欣欣从来没有被父亲这么凶过,眼睛瞬间酸了:“我就问问。”
童星津:“妹,以后别总黏着童昱。是时候划清界限了,免得被童昱牵连了。”
童欣欣看着有些陌生的兄长:“哥,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要对童昱做什么?”
书房一片静默,童星津从容夺过妹妹的手机:“你这两天呆家里,哪也不许去。”
童欣欣害怕了:“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她不敢问的是,自己的家人是不是错了?
童星津语重心长:“为了我们的家。”
咖啡厅里,童星津决定最后给童昱一次机会:“监控无法恢复了。小昱,专心学习吧。爷爷不会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请不要再针对我的母亲。”
童昱面无表情,食指轻轻敲打桌面,仿佛一同打在了童星津的心口:“恢复监控又删除,证明了什么?”
有了白泽的帮助,童昱对童家的动向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林珍在外散播他怨恨财产分配不均,才在童家闹事。
童星津差点扶不稳咖啡杯,他笑了:“你监视我?我是不想你借题发挥。你的人也该亲眼所见,爷爷的坠楼就是意外。”
童昱若意有所指的笑:“你只是看不见,不想看。”
监控里,爷爷的脚下出现了那张面具,面具妖怪亲口承认是林珍发现它的奇特之处,许愿一场完美的意外。童昱看完录像都没有察觉,自己咬破了下唇。
平常人看不见妖怪,童昱看的一清二楚,这是一场有意的谋杀。他起身,兴致缺缺:“在我这里,包庇同罪。”
童星津拦下童昱:“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就要给我们定罪?你实在太肆意妄为了!”
童昱垂眸:“已经够了。”
童星津第一次在少年漫不经心的漂亮桃花眼里瞧见一片漆黑,看透虚假的冷然,触目惊心的认真。
他猛喝了一口咖啡:“对了,你把面具还回来。”青年不清楚那种神秘力量,但对母亲不利的因素不该存在。
童昱唇角微勾:“消失了。”阿瑟的催眠法快将面具妖怪逼疯,它瞅准机会就逃了。童昱没让白泽去追,他知道面具妖怪会去哪儿,“回家看看,或许有惊喜。”
童星津回到家,母亲林珍爱不释手抱着白色面具,“宝贝儿,差点失去你了。”
她神情痴狂仿佛着了魔,连睡觉都紧抱着不放,更不肯让别人碰。童星津没办法毁了面具,只看着面具诡异的笑脸,有种要失去一切的恐惧。
童星津几乎迫不及待约见了俞向阳,开门见山:“有没兴趣换个合作伙伴?我保证比起一个任性的孩子,童氏集团将来能给您带来更大的利益。”
童星津如数家珍地列举了自己的优势,说的头头是道让人信服。俞向阳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锐利锋芒,刹那间化作没有温度的笑意:“我很期待。”
童星津过于急功近利,没有发现一帆风顺的危险,一步步走进了俞向阳精心设计的陷阱,直到万劫不复。
他提出唯一的条件:“我可以给你最大的让利,只要你让童昱离开这个国家,永远不回来。”
俞向阳笑意愈发温柔:“盛情难却,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和童星津谈完所谓的交易,打开隔壁休息室的门。
晚霞的光辉透过落地窗,撒了一地的金灿灿。白衬衫的少年静静躺在沙发上,眉头微蹙地睡着了。
俞向阳没有出声坐在童昱身边,他不由得心疼,伸出手指慢慢抚平少年的眉心。没关系,不用多久,烦心的事都会解决。
俞向阳指尖微顿,慢慢往下,隔空捧住童昱精致的面庞,轻碰破了皮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