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头红发的少年冲进来。他上上下下打量童昱,碰又不敢碰,“你没事吧?”
童昱唇角微翘:“你该担心的不是我。”
少年恢复往日的张扬傲气,易丰羽一愣,有种谁敢招惹童昱,一定倒霉缠身的错觉。
童昱离家半年联系不上,后来在童爷爷葬礼上,易丰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听说童昱变成穷光蛋,生怕他一时想不开。
当法医的哥哥说童昱在医院,易丰羽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说:“你有地方去吗?别客气,大不了我养你啊。”
童爷爷不在了,童家亲戚翻脸不认人。小公子从天上掉到地下,身无分文。虽然他脾气差惹人讨厌,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易丰羽讲义气,有难同担。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小公子失去傲气的处境。
童昱往椅背上靠,笑骂:“滚。”
白泽垂着眸子,少年对他和别人的笑,不太一样。
易丰羽一愣,挠挠头跟着笑。从葬礼后,童昱变得很远很远,靠不近他的心。今天,才有点从前的样子。
红发少年不敢提伤心事,拘谨地坐在一边:“你晚上要不要去我家住?”
哥哥说了,最好不要让童昱一个人。哥哥之前不喜欢他和少年来往,现在主动点头,易丰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