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西斯生怕他接下来就在自己面前把美味佳肴都吃掉,于是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抓着绳子往边上走,每走一步,那绳结就压进自己的后穴,然后又被身体的动作蹭着嫩肉出来,疼得他直皱眉头,还好上面涂了很多粘液,不然肯定已经被磨出血来了。
金笼很大,绳子也很长,艾克西斯走的速度很慢,他拼命地踮着脚想减轻后穴的痛楚,却完全无法避免被粗大的绳结撑开穴肉,性器一颤一颤地溢出液体,滴落在地上。
艾克西斯很不容易地走到了桌边,颤抖的手抓起一杯水就往嘴里倒。
一开始还因为魔王就在旁边故作冷静,吃了一口烤鸡之后饿意越发汹涌,本着人都要死了不吃白不吃的原则,艾克西斯完全抛开了自己的大主教形象,开始风卷残云地收拾满桌菜肴。
一边吃,一边悲叹自己的命好惨,别人穿越都是穿金戴银,自己穿越是专门给人擦屁股,擦完了屁股又被干屁股,想着想着,强忍的悲伤化作大颗的眼泪溢出眼眶。
嗯?哭了?墨妄一直盯着他看,觉得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像一只仓鼠,还没吞下去就又塞了一堆到嘴里,有点像一个人……看到他假装擦汗实际上是抹眼泪的动作,这种既视感更加明显了。
不……不太可能吧,哪有这么巧的事。墨妄暗自摇了摇头。
将桌上的东西都吃干净之后,艾克西斯差点都忘了自己下半身的惨状,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吃饱之后变得圆润的肚子。
“竹允?”墨妄看到这熟悉的动作,下意识地开口叫道。
“干嘛。”好久没人叫过自己这个名字了……艾克西斯习惯性地回了一句,猛地抬起头,“你……你叫我什么?”
世界上真有这种巧事,和前男友一起穿越到一个世界,尴尬的是自己把他狠狠地欺负了一顿。墨妄赶紧一个响指把绳子切断,打开了金笼的门走进去:“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墨妄……魔王?还带这样的?!”艾克西斯嘴角抽搐,把自己折磨得要死的人居然是老相好,不知道该庆幸好还是该生气好,“算了你还是叫我现在的名字吧,我都听习惯了。”
“哦……”墨妄应了声,便见他一阵龇牙咧嘴,粗结还嵌在他后穴里,拿出来有些艰难的样子。
“你别动,我帮你拿出来。”墨妄揽着他的腰,握住绳结慢慢地抽出来,只见黏糊的液体拉出一道长丝,艾克西斯的后穴已经红肿不堪了。
“哈啊……”艾克西斯轻声呻吟,身体无力地趴在墨妄怀里。
墨妄把自己的披风披在他身上,抱着他瞬移到侧卧的浴室,这里新造了一个很大的浴池,比阳台那个宽敞多了,而且在室内洗浴感觉总归还是自然一些。
“疼疼疼……”艾克西斯完全坐不下去,跪在浴池里,身体趴在墨妄胸前,一脸愤恨,“你干的好事……”
“我帮你揉揉?”墨妄笑了笑,在陌生的世界待久了,突然碰到以前的熟人,原来是这种怀念的感觉啊。
“少马后炮了!”艾克西斯多了解他啊,并不吃这一套,直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几年前魔界的结界破掉的时候?”
“嗯,差不多。”他问得这么详细,说明两个人的时间是差不多的,“我们俩分手那天,我喝多了睡着了,一醒来就这样了。你也是吗?”
“什么分手……”艾克西斯脸微微发红,他俩一直处于分手打炮状态,然后那天吵架了就撕破了脸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怎么说也算不上是恋人分手吧,“真要说分手的时候,都分了多久了!你说我们吵架那天不就行了。”
“哪天不吵架啊?”墨妄反问一句,艾克西斯顿时无言以对。
他俩一直就是在一起的时候吵,分了打炮的时候也吵,斗嘴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