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想着他忽然一阵胸闷,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赶紧躺了回去,努力调整着呼吸,强忍着尽可能不发出声响来。
江朗看着对方萎靡不振的模样都无语了,若非被束缚着,男人估计都已经蜷缩成一团了吧。若非被禁锢住脑袋,该不会又得乱碰乱撞了。他装模作样的自然是为了令对方信以为真,但这效果未免也太好了点吧,男人瑟缩着泫然欲泣的样子显得格外委屈,他看着怎么感觉对方就像一只惨遭主人无情抛弃的大型犬呢……
宠物本就该宠着的,这样欺负自家宠物真的好吗……江朗踌躇了下,想到自己的目的,到底还是逼着自己狠下心来,伸手拍了拍那个小丘:“现在主人要重新给你灌尿了,这次可得好好憋着哦。”
男人闷着头一声不吭,他也不介意,找了条细细的塑料导管执在手里,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指腹细细研磨着蘑菇头上小小的铃口——待铃口不胜其扰慢慢张开,他觑准时机便把导管插了进去。
男人身体猛地一颤,阴茎这样的敏感器官被外物违反生理功能地进入总是难受的,所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何况这次少年用的管子很细,对于已经被扩张过的尿道来说不算太大的磨难,故而深入过程十分顺利,期间也没给男人造成太多痛苦。细管很快就触及膀胱壁,轻轻戳了下,膀胱入口就打开了。
如此乖顺,倒像在刻意讨好自己似的……江朗更加诧异,却也没细想,趁着膀胱内的液体还未顺着导管倒流出来,赶紧连上一只鼓鼓的输液袋。这一袋无色的液体十分清澈,看起来就像清水一般,他捏着输液袋操纵着液体进入男人膀胱。
灌三倍的量自然是吓唬男人的,男人膀胱里的液体量才只有尿床前的三分之二时少年就停了下来。只是不知为何,宋伟却感觉那些液体好像在他体内团团翻滚一样,尿意甚至比失禁前更加汹涌。
不过现在他清醒着,哪怕憋得再难受他也能忍得住,而且少年给他灌的量明显比之前少得多,他心里莫名地就好受了点儿,身体的不适也就好像不那么重要了。
江朗小心翼翼地抽出导管,温软柔韧的一大团蜷在他掌心里讨好地微微磨蹭着,这不禁令他怀疑自己将之一把丢开的举动会不会遭了天谴……男人始终安安静静的,本来他还以为这人又会犯脾气呢,还准备了一箩筐嘲讽对方的话,结果对方却乖成了这样,他还有啥可说的,便不再关注男人的下半身,凑过去看自己惦记了一下午的小乳头。
两只樱红都依然挺立着,可能是被他中午清洗时玩肿了还没消肿吧,看起来圆溜溜肉嘟嘟的十分可爱,此刻正随着男人呼吸时胸膛的微微起伏而轻轻颤动,就像在渴求着他的疼爱一样。不过仔细看,左边这只确实比右边的要小一圈儿,江朗曲起食指,用指甲轻轻地搔刮着左侧乳尖上微不可见的细小狭缝。
“……嗯、嗯呜……”
男人忍耐不住地漏出些微呻吟,旋即又赶紧收住了声音,他不想再引起对方厌恶,便竭力不再发出声音来。对方没再因为他尿床的事嘲笑他,他终于大松一口气,也不想再看到对方嫌弃的眼神,就一直垂着头颤颤巍巍地忍耐着。但他实在怕痒,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身体本能地向着另一侧闪躲,却被少年另一只手搁在了饱胀的小腹上:“不准动。”边说边威胁地将食指探入中央外翻着的小小肚脐眼,轻轻抽插了下。
“……”男人瞬间僵硬了,颤颤地不敢再动。
少年满意地继续,红嫩脆弱的小肉粒在他手下瑟瑟发抖,本来小得看不见的乳孔被挠得都微微张开了些,男人哪里还承受得住,猛地一下逃窜,虽成功地让乳粒脱离了指甲的调弄,下一刻却被肚脐眼儿受到的抠挖刺激得抽搐起来。
“……别、呜别……停、别、住手……”他无法再保持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