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社会的毒打吧……他唧唧歪歪地磨着男人,强逼着对方又给他吹了几口凉气,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作为奖励,他没再强迫对方求他就把折磨了对方一整夜的道具通通取了下来,连嘴巴里的大牙套也没放过。被禁锢在牙套中久了,被药物折磨得一夜厮磨的红润双唇习惯性地微微张开,江朗索性就捏着男人的嘴,探进一把沾满牙膏的软毛刷子将整个口腔都细细刷了一遍,又灌入清水冲洗了好几遍。
一从淫虐道具中解脱宋伟就恨不得一觉睡死过去,然而对方却不肯放过他,给他做口腔清洁时就呛了他好几口水,随后又打开花洒,一边给他清洗身体,一边在他身上各处不断揉搓。
在温水流中被揉捏着酸疼的肌肉本该是十分舒服的,就像在做水中按摩一样,只可惜男人今天高潮了多次,身体犹如惊弓之鸟般敏感得根本碰触不得,被揉来搓去的就有点儿受不住。会阴和大腿根部这种敏感区域,被按摩贴蹂躏一整夜后早就肿了,红通通一片,被水流冲过、被小手摸着都针扎似的疼,对方还又揉又搓的,刺激得男人两股直打颤,中央部分瘫软成一团的肉块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腹部和胸部则更可怜,连续遭受了道具两夜的玩弄,大片的肌肤甚至都从红肿中泛出青紫来,看上去红红青青紫紫,色彩斑斓、淫糜不堪,被小手一碰就是一个细微弹跳。
宋伟此刻已经处于半昏迷中,对方的骚扰对他来说实在太过讨厌了,但潜意识里却又不敢触怒对方,只好苦闷又压抑地哼哼着表达不满。谁知却起到了反效果,他难受的闷哼声听在少年耳中却像极了宠物满足的撒娇声,为了多听听这可爱的声音,少年甚至清洗得更加耐心仔细,小手揉搓得他浑身都几乎要被揭下一层皮来。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当对方将魔爪探向他胸前两点时,两行泪水终于冲破了因为意识昏沉而变得格外脆弱的精神壁垒,沿着红通通的眼角流淌下来。
江朗其实也知道男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被解放出来的两个小乳头超乎他想象的可爱,饱满圆润的红豆子模样,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外面那层褐色的表皮像是全部被硅胶软舌舔舐掉了,两个小东西都显得特别幼嫩脆弱,除了顶端一簇红得鲜艳,整体颜色都是嫩红嫩红的,被水流拂过,就敏感地一抖。
耳边带着浓浓哭腔的呜咽声陡然响起,江朗却闻而不听地将两个小乳珠一个接着一个擒在指间揉来捏去,花洒强劲的水柱对着乳首哗哗直冲,他就着水流不住摩挲乳尖上那道狭小的乳缝,又扒开乳珠上细微的褶皱纹路细细搓洗。数度高潮的身体哪还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男人难受得几乎翻滚起来,却因为被掐着乳根,不得不高高挺起被蹂躏得红肿不堪青一块紫一块的大胸,把乳头送进少年手里任他清洗揉搓。
等两个可怜的小乳头终于摆脱魔掌,已经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颜色也像顶级的珊瑚珠子一般滴血般的红。然而江朗左看右看依然不是很满意,总觉得右边这只似乎比左边的要大一点,仔细看颜色也更深一些——想来是因为这颗乳头在被道具盘踞之前就已经被他又舔又咬地玩弄过了,本就红肿不堪的小东西被雪上加霜地继续炮制,出来的效果自然会更好一些。
这样一边大一边小的滑稽模样其实也挺诱人的,不过江朗素来是完美主义者,又多少有点儿强迫症,于是手痒痒地只想把左边这只也给搞大了……一抬头,却见男人已经支撑不住地沉沉睡去,口鼻间还不断逸出微不可闻的隐约泣声,脸上泪痕未干。这副模样委实有些凄惨,他犹豫一阵,到底还是收回了手,决定晚间再给睡饱了的男人好好打理一番。
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对方犹如女子怀胎般圆滚滚的肚子,江郎知道,现在男人膀胱里的液体,已经是正常人膀胱容量的三倍,膀胱壁被扩张到极限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