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不断抽搐的胃,充满杂音的心脏像破锣一样跳,嘴角挂着一个似有似无的笑。
还记得那天医生的话,心脏供血越来越差,如果后续不积极治疗,细胞组织缺氧会容易破裂出血,少量会囤积在胃里,大量直接会吐出来。
“喂,好了没,兄弟们等不及了!”高川外外面拍着门。
莫泽洗了把脸,滴着水的唇透出一丝明艳的血色,脸却惨白中发紫,他冲掉血迹,漫不经心的揉胃,“来了。”
推开门被两个青年像一块破布被拉了过去,按在床上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运动。
等玩得差不多了,莫泽快没了人样,头发紧贴在颊边,眸子涣散,浑身湿漉漉的滴着那腥臭玩意儿,唇很紫,一手按着不断起伏的胸口,一手捂着胃,缩在那儿有气无力的咳嗽。
林维青这才命人把那桶东西提过来。
银色雕花的桶里装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黑软体动物。
他们按住莫泽的四肢,用不锈钢制作的扩张器撑开莫泽的后穴,一个血红的黑洞裸露众人面前。
被插得破损的鲜红直肠肉在洞里颤抖,还溢着血。
莫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那滑腻的东西放到他那个私密的地方。
慢慢的撑开那敏感的细腻的肠道,往脆弱的体内深处爬去。
一阵蠕动的寒凉。
心脏刹那骤停。
莫泽瞳孔收缩,寒毛直竖,身体不可抑制的发抖。
“哈哈哈,太棒了,真漂亮!”周围的青年无情的欢呼雀跃,以他的痛苦来得到最大的愉悦。
莫泽揪住床单,用力到手背青筋直冒,直到两三秒后,停止的心跳又陡然恢复了破碎的跳动,又急、又乱,撞得胸骨都开始锐痛起来。
不要挣扎……不要……
莫泽几乎咬碎了舌头才止住唇齿中的嘶喊。
不应该会觉得害怕才对,可是为什么……
他想笑,可是无法再做出微笑的表情。
如果非要形容,那么他脸上的表情只剩……扭曲。
冰冷滑腻的幽黑生物完全爬进去,在破碎的肠道被来回的摩擦,他整个肚子都拧成一团在抽搐,却无法蜷缩身体缓解疼痛。
他的胸腔剧烈的震动,喉咙发出很重“嗬嗬”声,周围人声鼎沸,人脸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很远,整个人似乎要飘起来。
“它似乎很适应他的身体欸!钻得很深的样子嘛!”有人拍拍他的小腹,震动肠道内的活物,引得蠕动加剧了些,排山倒海的绞痛让莫泽用力抬了抬小腹,仰头时只有唇齿间破碎的呻吟,被按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握出鲜红,从指缝中渗出。
“来点蔬果吧~”林维青将一根黄瓜往溢血的地方塞,卡住了就双手用力,直至黄瓜根部完全没入了那个溢血的地方。
“呃,呃啊……”莫泽嗓子眼里发出颤抖的低吟,小腹被推得微微凸起来,那条活物也因为太拥挤不断的在肠肚中挣扎,在薄凹的肚皮上隐约看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
“我也来喂个,大石榴~”高川手里捏着的石榴有拳头大,色泽漂亮。将扩张器又扭动,把那个地方扩得能容纳这颗石榴的程度,然后往里面硬塞硬推,石榴刮着吹弹可破的黏膜,慢慢没入,将前面的东西强行推得更深。
“呕,呃呕……”推得太深,整个光滑的肚皮撑得很紧,里面微微的抽动,莫泽眼睛微微上翻,痉挛着不住的反呕,鲜红的血从嗓子眼里涌出落到枕头上,染出一片妖冶。
“再来点红酒~”李辉宇打开一瓶红酒,兴致勃勃的将红酒瓶口怼进去“咕噜咕噜”的灌,但里面没有空隙了几乎灌不入,红酒流了满床,跟鲜血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色泽。
灌了酒的肚子很凉很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