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腿夹着挨耳光。
重重扇了二十几下耳光,男人停下来的时候白荼的小脸红彤彤的肿起,散发着热气。即使这样,小美人也没喊一声疼,软糯糯的用刚被狠狠责打过的小脸蹭蹭男人的裤裆,整个人都软得不像话。
白礼垚用手背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白荼的脸:“荼荼说说,自己的小嘴都犯了什么错。”
“荼荼不该说不要、不该跟主人顶嘴,也不该不尊重主人不把话说完整......”白荼颤抖着声线,声音却是甜腻又认真。
白礼垚知道小家伙这次是真的被扇乖了,也有认真在反省,于是满意的点点头。
“荼荼说,主人打了多少下?”
白荼有些懵,他被扇的天旋地转,能够记得反省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记得被打了多少?
小美人怯生生的摇摇头,“对不起主人,荼荼不知道。”
男人加重力道,又反手惩戒性的扇了两巴掌:“这次就算了,下次荼荼要记得。虽然主人不要求荼荼报数,但主人问的时候荼荼必须要回答出来才行,嗯?”
白荼乖乖点头。
“去把靠近衣帽间那里的柜子打开,在里面选个板子拿过来。”男人松开双腿,放小美人爬出去,又想起了点什么补充道:“站起来拿。”
白荼想起男人定下的规矩,那边的柜子刚好正对着主人,也就是说他要对着主人掰开屁股,走到柜子前再走回来......
小美人磕磕绊绊的站起身来,对着白礼垚掰开自己幼嫩的臀肉,露出生涩的菊花。白荼心里羞涩的很,却不敢再对男人有半点敷衍,刚刚一通责打让白荼的小手都紧张的湿漉漉的,为了掰开臀肉,只好在手上很是用了些力气,臀肉被自己捏的生疼也不敢放松。
“主人,这样可以吗?”
小美人回过头看见男人对自己颔首,这才敢迈着颤悠悠的步子向柜子走去。傍晚的空气都变得微凉,抚在刚刚被玩过、现在还有被玩弄错觉的菊花上,有一种被空气操弄的感觉。小菊花呼吸一般的一开一合,将空气灌进肠道,男人背后注视的眼睛也如此火辣,白荼只觉得自己的私密处像是要烧起来一般酥麻难忍。
白荼强忍着羞意走到柜门前,跪下身子才敢把双手松开。他回过头看了男人一眼,发现男人没什么不满才敢打开柜门。
一打开,白荼就被里面满满当当的鞭子、板子、戒尺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东西晃瞎了眼。小美人不敢多磨蹭,也不知道男人想让他调哪一个,只好随手在板子里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好看的淡绿色的板子。
小美人关上柜门,转回身体,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手里有了东西,那肯定不能掰开臀瓣了呀......小美人苦恼的歪头,求助般的看向男人。
“主人......”
男人却没那么好心帮他,只道:“选好了就拿回来吧。”
主人刚刚让自己走过来拿......那回去也应该是要走回去的。可是手里拿了东西的呀,那应该就不用掰开屁股了吧......
白荼正想着,忽然看到正对面男人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顿时一个激灵。
......肯定没那么简单、男人也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白荼突然想起来白天看到的教学视频里,那个小奴隶在停下来的时候,嘴里还会咬着自己的牵引绳。他顿悟了。
白礼垚挑起眉毛,看着小家伙无师自通的将板子咬在嘴里,按照规矩掰开屁股走了回来。失去了一个玩弄小家伙的机会,白礼垚并不懊恼反而有些欣喜。玩弄小东西的理由多的很,可是这样有灵性的奴性并不好开发。他喜欢聪明的小东西。
小美人跪下来,咬着板子递给他。白礼垚并没有多为难他,很快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