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露营。”韩喵喵起身走来微笑说道:“我休息好了,需要帮忙吗妈妈大人?”
“准备碗筷,再问问你爸什么时候到家。”
“得令!”
韩喵喵手脚麻利开始行动,然后出厨房向老黎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黎珠眼角余光瞥见老黎脸色通红表情无奈,不禁暗自奇怪,刚才没看见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趁韩喵喵收拾桌子,老黎匆忙房里走,站起身的时候黎珠看见他裤裆依旧挺得老高,按说过了这么久应该会疲软,没道理一直保持勃起,除非有持续外在刺激或者意淫。
有外孙女在场聊家常,老黎脑子里肯定不会想着操屄的事,那怎么还硬着?黎珠满腹疑惑,眼下时机不对不好询问,心想他躲房里去总能平静下来。
韩喵喵跟韩轶通话完毕过来报告,说他要晚点回来,让她们先吃不用等。
最近因为武校的事韩轶的确早出晚归,毕竟不是一个小工程,大大小小事项名目繁多,尽管筹谋久早毕竟是头一回运作,不想出差错而凡事亲力亲为。
黎珠除了跳舞其他事不懂,想参与也参与不了,老黎曾提出帮点力所能及的事被韩轶以他身体欠佳拒绝,其实项目方案已经确立,剩下的基本上是跑腿,老黎的确帮不了什么。
想到自己最近工作清闲,韩轶在外忙得焦头烂额,黎珠颇为内疚,刚才还屄瘾犯了跟老黎就地开操,似乎对他很不公平,心想晚上他回来一定要好好奖励。
不过饭后接到电话,韩轶还要更晚才回来,韩喵喵正要按例陪老黎外出遛弯,听见通话内容后拉着黎珠一起,笑嘻嘻说道:“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你还一套一套的。”
黎珠本来不想去,因为脱掉的内裤一直没机会穿上,长裙里是真空,没想到老黎也劝,那神情有点祈求的意思,刚才吃饭时就不太自然,似乎在躲避韩喵喵。
也许跟客厅里发生的未知事件有关,黎珠心想一个人在家也无聊,陪父亲散步又理所应当,于是没再推辞。
路上趁韩喵喵蹦蹦跳跳领先问起缘故,老黎窘迫回答:“还是不小心给喵喵的手碰到了,哎珠珠,别问了,也别责怪喵喵,免得她难堪,这是我们的错……”
果然担心什么来什么,黎珠沮丧说道:“肯定是我们的错啊,以后我不陪你乱来,不分场合就…动手动脚……”
“嘿嘿……爸是太冲动了,下次一定注意,珠珠别生气……”
“生气是没有,我也没控制好自己,对了爸,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持久了……”
“是吗,我也觉得,可能跟那些药有关……”
“啊?”黎珠不禁大为不悦,撇嘴说道:“老流氓,偷偷吃壮阳药?”
“不是,是治病的药…你听我说……”老黎顿了一下,说道:“你以为爸真放弃治疗了?其实是不想做无用功而已,明知道医院和已知的治疗手段都无效,才不愿意浪费时间金钱,不过有朋友通过特殊渠道给我弄了些还没有面世的新药,带点试验性质,我认为值得一试,至少效果有一半的可能性,而已知药物有效可能性等于零。”
“那就是不正规不合法…爸…那你岂不是成了小白鼠?太不安全了……”
“呵呵,安全现在不是要考虑的问题,这是一次绝处逢生的机会,用几个月去博一二十年生命,无论如何都不亏。”老黎捏捏着黎珠搀扶他的手,说道:“放心吧,那朋友说药通过了灵长目动物样本测试,副作用有一点但不致命。”
“什么样的副作用?”
“在梳理血管栓塞的同时会加速血液循环,有心脏病的人必须禁忌,但爸心脏强壮不要紧,最多容易亢奋、失眠,海绵体充血过度压迫神经,具体表现为射精困难,其实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