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掐痕红紫。未翕的后穴跟大腿根淌满了溢出的液体,淌到脚腕的时候还冷得发凉。
易深递了我几张纸巾,神情自若。我满脸麻木地擦拭着身上的液体,他表情又是一凝,欲言又止。我缓慢地套上衣裤,挥散不开的味道。
小巷子里回荡着关乎体液的信息素味道,腰部酸疼得厉害,腿脚也疼得拖动不开。我思考了半天,发出沙哑的声音:“易深……”
“干嘛。”
“你弄得我好疼。”
“……所以呢。”
脑子里忽然响起黄昏的那句话:“别为了让自己好过,就老给自己洗脑,行不行?”
下意识咬住手指,我抖得不像话:“我感觉……我好像快要骗不了自己了……”
欺骗自己,特别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