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听着他的调侃感到不舒服,“你又觉得你很了解我?”
“倒不是理不理解的问题……只是你勾引了易深,这下婚礼毁了,两家的关系也毁了,什么都毁了。”黄昏顿了一顿,“……你觉得裴家会放过你吗?”
我冷笑了声,“我跟这些人断绝关系很久了。”
“可你姓裴,跟你的哥哥一样,区别仅在于——你是弃子而裴肃是棋子。”
我捏紧了手机,“所以?我说了不是我勾引了易深让他去不了,是他非要——”
“不管是不是这样,现在几乎都知道了——你这枚弃子的作用也起来了……他们会将过错都推给你。”
“你怕是不知道现在那些人都怎么说你的……”
呼吸窒了几秒,皱紧的眉也松动了几分。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从前因为易深而遭受的毒打辱骂,还想起了哥哥送的那只残破小猫。
“我知道啊,”我了然地笑着,“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