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血液迸溅,染红了他稚嫩的眉眼,一股子的腥臭腐烂味。肢体切割开的声音,毛茸茸的触感,小猫那似婴儿似的尖叫,都充耳不闻。
最后一个画面,便是他一脸冷漠,提刀过来差点割开我脖颈的画面,还说着:“跟你喜欢的东西一起下地狱吧。”
我猛地睁开眼,四周的冷风侵袭,我正坐在医院走廊的座位上,冷得发颤。胳膊已经被医生处理包扎过,还带着隐隐约约的疼痛。
我望了望不远处,易深正付完钱朝我走过来。
他凑到我身前,问我:“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有些魔怔地说了句:“我说过的吧……哥哥他会杀了我的……不是光说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