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按时复诊,所以我来登门服务了。”
傅应喻拿起报告单,飞快地扫视一番,然后给月见说道:“那里有响铃,他会随时注意你的动向。还有处理你的伤口。”
月见扭曲起脸,傅应喻的独断专横他放弃质疑,于是嫌弃地看向方止原,“心理医生也能跨行服务吗?”
方止原从医务箱中抽出一柄手术刀,寒光在他的眼镜上闪烁。
“我是从临床医学转到心理研究的,别小看我啊。”
说来他想要腹诽傅应喻的作风很久了,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连充足的准备时间都不给做好。不懂术业有专攻,还拿那个拆开的电子设备让他检验里面的物质,几小时内必须出成果。
方止原那时玩笑道:“万一这是个微型炸弹你岂不是拆解的时候就交代在那了。”
傅应喻维持着游刃有余的神色,“不可能。我在天秤上称过重量,与正常的同型号充电器相差无几,里面不可能藏有雷管和炸药。以我对李识柯的了解,他的行为模式更偏向于拐弯抹角的类型。”
“啧,你的钱真不好挣。”对于难应付的雇主,一个人要分成好几个角色来干活,只能拿一份酬劳,方止原在心中衡量这笔买卖。
“我信任你的实力,所以才找你,别忘了你毛遂自荐的初衷。”
初衷……吗,那肯定不是来这当伺候伤员的小护士。方止原谨小慎微地将月见表皮里的镜子碎渣挑出,再将月见受伤的地方缠裹好,脸上也不例外。
大功告成以后方止原抬起月见的脸庞,说道:“你的脸遮住以后好看多了。”他思考片刻,看看月见束缚住的手脚,不忍放弃这个能够任意宰割珍贵小白鼠的机会。
月见在纱布的包裹下也不忘反唇相讥,“医生你嘴巴闭住以后也好看多了。”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
在层层叠叠的纱布下他拿出一管针剂,注射到月见的静脉里,镜片也遮不住他眼里的兴奋光彩。
“那我就给你附赠一项服务吧,放心,不会找你哥哥附加账单。这是出于个人爱好的实验。”
方止原吻上月见骤然涣散的双眼,舌尖轻轻掠过,品尝到几缕血腥味道,“我最用心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