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钱,可是苦恼的是,每当他想隐瞒傅应喻做些私下的勾当,都能被抓包个正着。
月见暗自咬牙,给他的生活开支和那个女人放弃的财产继承权比起来,委实九牛一毛,就连这都需要一笔一笔受控于人。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见愈加焦急,虽然这块地区装了屏蔽信号扰乱磁场的仪器,卫星地图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季延非捉摸不定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稳下心。
纹身的男人,也就是展盛嘉,戏谑地用手里的刀子在夏郁莲身上比划,“要不然给他放点血?省得那位大少爷不见棺材不掉泪。”
夏郁莲不慌不忙,恹恹地闭上眼睛,“就算把我五马分尸,他也不会抬一下眉毛的。你们太高估我的重要性了。”
平凡无趣的人生以乌龙的方式画上结束,他招惹季延非的代价,用性命来偿还,想想这样他们之间的债就能一笔勾销了,不坏。
手机传来新的信息提示,夏郁莲这颗诱饵,果真管用。
——他身上损伤的部分,我会叫你百倍偿还。
月见毁容的脸扯出歪扭的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亚达~我们需要love?&peaceヾ|≧_≦|〃夏先生很安全地在和我畅谈人生哦φ(≧ω≦*)?
点开邮箱,发现一封崭新的邮件赫然在其中,月见查阅了下内容,果然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孙承桓作为私生子的证据以及他策划谋害季延非的证据。
豪门间的权力之争,向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私生子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会得到贪心的惩罚。月见大致浏览了番孙承桓谋害的手段,暗暗感慨这人还真是蠢得可怜。
正在此时,他手机突然打开了摄像头的自拍模式,毫无防备的面容就这样被相机拍下,自动给对方发送了邮件。
月见心里暗叫不好,季延非应该在发送的文件中插入了病毒,以他显眼的容貌,这下季延非清清楚楚能查清楚他姓甚名谁。亦或许这台手机早被病毒所感染,自动发送他们的定位。
私人能搞来的信号干扰器绝非牢不可破的铁网,以季延非的能量,找人破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就是在赌,季延非有多在意这个人质,在意到能让他甘受威胁。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某种意义上,季延非的目标是孙承桓,他的目标也同样,敌人的敌人,理应是朋友,他是何苦这么战战兢兢呢。
目的既已达到,月见没有逗留的理由,飞快抢来展盛嘉的手机给每一份文件拍了一张照片,给男人扭头示意离开。
马力强劲的越野车已停在仓库门外,展盛嘉大步跨上驾驶座,问了一声,“那小子怎么办?”
月见紧随其后系好安全带,指指头顶的天空,耳边隐隐传来一阵遥远的轰鸣,“解救他的人来了。”
季延非的动作比他想象得还快,才过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出动了私人直升飞机赶来,用心急如焚形容也不为过。好在该处地势偏僻崎岖,直升飞机寻找降落的地方,存在着不小的困难,这也是他们暂时离开的机会。
展盛嘉一踩油门,绝尘而去,车轮在不甚平坦的道路上扬出滚滚浓烟。
月见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去找孙承桓的计划,却听展盛嘉问道:“你不惜代价得罪季延非,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终日无所事事的无聊?被人忘却的愤懑?以为他是掌心人偶的反抗?
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他做得津津有味,要怎样给他的行动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人总是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含糊其辞带过这个问题,月见懒得寻找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他的目的是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