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月见女装勾引)

为。不着寸缕的大腿已经跨坐在了傅应喻西装面料上,他貌似柔若无骨地贴在傅应喻身上撒娇,挤出自己最为尖细的恶寒嗓音,“人家这样有没有很可爱,那天的事再来一次吧。”

    月见的视界猛地倒转,他被无情甩在沙发上,看着傅应喻阴沉的脸,能惹恼傅应喻,也是他的本事。

    “真恶心,胡闹有个限度。对着我,你应该当一个合格的听话弟弟,不要耍弄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月见心下遗憾,失控的傅应喻,又无缘得见了。内心那一点点的揣测化为泡沫,他再度扼杀了自己所有的希望,惋惜没有戏剧性的剧本。

    撩拨高高在上的神祗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月见极其想让那座完美的神像身上出现和自己相似的缺口。然而神祗之所以为神祗,就是因为若即若离,追寻不到。他咬着自动铅笔,心不在焉地听着天书,遥望天边的浮云。

    没能进一步看到傅应喻身上崩陷的缺口,实在太可惜了。

    精美包装下不经意泄露的丑恶内在委实令人着迷,那是只属于他的东西,但是作为竹马的李识柯,是不是窥见了傅应喻的一部分本质,因此即使遭受拒绝也对傅应喻无法自拔呢。

    月见不带感情地看了眼周围奋笔疾书的同学们,转眼之间老师在投影仪上放映的PPT已经闪过一页又一页,他眼中闪过微妙的嫌恶,但是这种嫌恶由于他本身的稀薄存在感,没有传达到外界。

    精英什么的,最讨厌了啊。

    厌恶中自然含有着无需言说的嫉妒。月见鄙夷着设立目标而不断为之前行的实干家,自身却是连身处何方都懵懵懂懂的迷途羔羊。这里的空气中每一个流动的因子都在催促着人驶向光明的未来,他明明就是这奋发向上气氛中的例外,但是连跳脱出桎梏的勇气和能力都没有,只能不情不愿地随波逐流。

    凭借傅应喻的荫庇,他勉勉强强被硬推进了这所学校,可是他到底算傅应喻的什么?平白捡回来白吃白住的便宜表弟?还是玷污傅家血统的污垢?

    傅家的荣誉和光环,其背后的资本,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他,月见极其清楚。他之所以能以半个外人的身份入住傅家的原因,不过是当年他的母亲放弃了所有自己名下的傅家财产继承权,换他一世衣食无忧,安稳无虞。

    这算是那个女人一生之中做出为数不多的正确选择,以他的浑噩度日和无能懒惰,就算继承了那部分产业权力,无非是假以时日败光,亦或是年幼的他早早在利益的角斗场被吞噬。

    本就不浓的血肉亲情,抵不过冰冷算计。傅应喻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刹那间他的脑子里想到了齐北鸣,那种疯狂恣意随心所欲的玩咖,能不能给他无聊的日常生活搅起春水。

    对于任何除了正事以外的娱乐,月见都抱有十二分的积极性。未待下课铃打响,月见就旁若无人掏出手机,发起短信来。

    你今天有空吗,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掌握了他最近的行踪哦。

    齐北鸣一收到短信,嘴角有些轻微的抽搐,自己仿佛是跟踪狂一样的错觉是什么,刚想回拒,紧接着又看到一条短信。

    我成天窝在学校很没意思的嘛ヽ(*。>Д<)o゜拜托了ヽ(≧□≦)ノ

    恶意卖萌的信息令人不禁联想起月见那张可怖的脸上做出故作可爱的神情,齐北鸣为自己的想象感到一阵恶寒,随即他删除了摁下的字母,换上了另一番说辞。

    七点,我去学校接你,不见不散。

    那朵高岭之花的唯一软肋,也就是他的宝贝弟弟了。要是被他弄脏了,冰块下炽热的火焰就要燃向他。

    他是投身于热浪的飞蛾还是融化冰山的火种,成败在此一举。

    齐北鸣脑海中再闪过一遍他被告知月见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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