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门口,录入指纹的时候,席嘉才想起来这件事。
她工作的地方远,有时会过来。
程颂打开门,将席嘉的行李拿进去,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如果有什么缺的,再告诉我。
晚餐席嘉自己在家,正愁着吃什么时,程颂给她订了餐已经送到。
而程颂一直到凌晨才回来。
席嘉还以为他去了赵柯语那里。
程颂回来时,她正坐在吧台,拿着程颂的酒小酌。
席臻从来不允许席嘉多喝。
脱离了席臻这个管控者的视线,席嘉当然就是放纵。
两人对视,席嘉脑子打结:你的酒不错。
程颂走过来,将酒和酒杯收起来,席女士特意叮嘱过我一些事情,包括饮酒。
嘁。
席嘉觉得非常没意思,又觉得这是个机会。
不是说一段铁打的情谊,都是从互相包庇开始的吗?
席嘉仰起脸,席女士远在千里之外,她的手伸那么长,不合理。
她想要将装着半杯酒的酒杯从程颂手里拿回来。
我把这个喝完也没关系的。